个。”说着我把左手的手指全伸开来给他看。“不过，已经结束了。”

“你这么想？”

“我这样觉得。”我说。“死的人数已经够多了。”

“总觉得好像是金字塔的诅咒似的。当星星巡行天空，月影遮蔽太的时候……”

“就是这么回事啊。”

喝完半打啤酒之后，我们开始喝起威士忌。冬天的夕像和缓的斜坡般照屋里来。

“你最近脸好像有暗。”他说。

“是吗？”我说。

“一定是夜里想太多事情了。”

我笑着抬看天板。

“我夜里已经不再想事情了。”他说。

“怎么到的？”

“心情暗淡的时候就打扫啊。打开尘地、再玻璃窗、玻璃杯、移动移动桌椅、把衬衫一件一件拿来乎、椅垫拿去晒呀。”

“哦”

“然后一到十一就喝酒睡觉。只有这样啊。早上起床穿袜的时候，大多的事都已经忘了，净净的。”

“哦’

“半夜三，人都会想到很多事情，这个那个的。”

“或许吧。”

“半夜三，连动都会想事情。”他好像想起来似地这样说。“半夜三你有没有去过动园？”

“没有。”我恍惚地回答。“当然没有啊。”

“我只有一次。被朋友拜托。这本来是不行的。”

“哦”

“真是很奇怪的经验，很难形容。简直就像地面无声地往四面八方裂开，然后有什么从那里爬来似的，有那觉。然后在夜的黑暗中，从地底下爬上来那睛看不见的什么东西就猖狂地窜。像冷冰冰的空气团似的东西哟。睛看不见。但是动们可以觉得到那个。而我又可以觉得到动们所觉到的那个。结果我们脚下所踩着的这个大地，就通到地球心去，而这地球心则有无尽量的时间。……这是不是很奇怪？”

“不。”我说。

“我不会想再去第二次。半夜的动园这地方。”

“你是说宁可台风天去吗？”

（bsp;“嗯。”他说。“台风天去好多了。”

电话铃响了。

照例是那个像细胞分裂般的他的女朋友打来的细胞分裂式的没完没了的长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