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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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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的境界。

居大不易白乐天(4)

其实,佛家讲“戒”,就是提倡自我约束。为了清心寡欲,为了洗却凡尘,为了修心炼性,为了超度通脱,为了尔后有可能的成佛成仙,就得戒。然而,这对凡夫俗子而言,谈何容易。戒所以为戒,正因为不戒,若是世人都戒,也就无所谓戒了。惟其不成,这才有戒。

大千世界,充满诱惑,芸芸众生,六根不净,欲望也就成了饮食男女几乎无法抑制的本能。因此,不戒或许更接近于人的本性,有无可指责的一面,但也有不可恣肆的一面。所以,能戒,能约束,更多体现出一种人格力量。

白居易之了不起,即在于此。前人对其卷入漩涡中,然后跳出是非外的洁身自好,也有很高评价。“乐天素善李绅,而不入德裕之党,素善牛僧孺、杨虞卿,而不入宗闵之党,素喜刘禹锡,而不入任、文之党。中立不倚,峻节凛然”(葛立方《韵语阳秋》)。“予按乐天尝与刘禹锡游,人谓之刘、白,而不蹈司马党中。及与元稹游,人谓之元、白,而不蹈北司党中。又与杨虞卿为姻家,而不陷牛、李党中。其风流高尚,进退以义,可想见矣。呜呼!叔世有如斯人之仿佛者乎?”(晁公武《郡斋读书志》)

当然,我们还要了解到,白居易之聪明,之睿智,之不断地调适生存环境,之不停地拓展精神空间,从而延续了他的人生,他的诗歌,奠定了他在历史上的不朽价值。之所以要这样做,我们应该为白居易设身处地想一想。大环境,也就是中唐残酷的党争倾轧,黑暗的政治迫害,无望的社会沉沦,深重的民族危机,所构成的这“居”,使他除了逃避躲让之外,别无选择。

他在《与元九书》中,曾经这样自我担承过:“微之,古人云,‘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仆虽不肖,常师此语。大丈夫所守者道,所待者时。……故仆志在兼济,行在独善。奉而始终之则为道,言而发明之则为诗。谓之讽谕诗,兼济之志也;谓之闲适诗,独善之义也。”

白居易被贬江州以后,在那里编纂了他的第一部诗集。从此,诗人实际上中断了他的政治性很强、现实性很浓的讽谕诗写作。倒不完全因为这些作品曾经给他带来了不幸,而是中唐的腐败黑暗,政治迫害,朋党倾轧,兵燹灾变,使他的兼济之志,除了无穷的碰壁,无谓的麻烦,无尽的###,无聊的暗算弄得焦头烂额外,一无所得。于是,他在独善之义的闲适诗方面,另辟精神空间,创“元和体”,别出蹊径,独树一帜,不但改变了唐代诗风,也影响着千年以来中国文学。

文学是要变的,作家也是要变的。不变的文学,必死无疑,同样,不变的作家,总有一天,老调子已经唱完,就该找根绳子把自己勒死了。古今中外,很多真正的作家,最后采取自杀的手段结束生命,就因为这种没有出路的彷徨所致。在我们这里,却是相反,那些大作家、老作家,根本已经写不出东西,还要硬写,还要一本书一本书地推到我们眼前,好像发誓,不逼得中国读者在阅读他们的作品时,于愤怒与痛苦中自杀,决不罢休似的,也真是中国式的今古奇观了。

再没有比迁延中唐长达四十年之久的朋党之争,更能暴露中国知识分子那最污浊,最阴暗,最寡廉鲜耻,最见不得阳光的丑恶灵魂了。钱易在《南部新书》里,讲了一则小故事:“白傅与赞皇不协,白每有所寄文章,李缄之一筐,未尝开。刘三复或请之,曰:‘见词翰,则回吾心矣。’”看看这个李德裕,是个什么东西,也就无须废话了。

因此,白居易在开辟新的精神空间的同时,也在另谋新的生存环境。

《旧唐书》卷一百六十六说:“居易初对策高第,擢入翰林,蒙英主特达顾遇,颇欲奋厉效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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