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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3/3)

番忠言。而那个集、撒谎、胡说八与恬不知耻于一的裴延龄,照旧当他的官,撒他的谎,拍他的,优哉游哉。忠诚正直的陆贽,却不得不吞下一个单人独骑,逐长安,踽踽孑行,贬往远州的苦果。等到德宗驾崩,顺宗接位,才想起把他召回,可是未抵京师,就命逝黄泉了。

历史从来都把说谎者绑在耻辱上,这也是应有的正义判决。然而,那些相信谎言,需要谎言,还为无耻之徒、卑鄙小人提供滋生土壤的统治者,正义之剑却总是很少刺及。其实,要没有唐德宗的信谎,会有裴延龄的说谎吗?所以,从这个意义上看,对握有权柄的信谎者,由于毒所及祸殃一方的灾难,尤其不能抬贵手、宽贷这类主犯的。

在中国,从来就是三分天灾,七分人祸。无论灾、旱灾、风灾、雹灾,乃至虫灾,包括公元875年这场蝗灾,总是短暂的。而人祸,则是无法愈合的创,遗患无穷。

因此,也可以说,那些手中握有权柄的说谎者,信谎者,需要依赖谎言生存者,是比蝗虫更坏得多的人类害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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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大不易白乐天(1)

居大不易白乐天公元789年(贞元五年),白居易18岁,随父在衢州任上。

这一年,著作郎顾况“坐诗语调谑,贬饶州司”,路过此地,时为文学青年的白居易,抱着一腔诚,到他的下榻,登门求见。

著作郎,是官名,掌碑志、祝文、祭文修撰之事,隶属秘书省。官位不低,从五品上,实际却是坐冷板凳的闲差。在这个有声望,无权势,有地位,无利益的清衙门里混饭吃,绰绰有馀,生老病死,保证待遇。但图功名,求利禄,想发达,往上爬,却并非是值得留恋的地方。

顾况认为自己“当得达官”,有不安心,有不自在。

中国文人之吃亏,多在于自我觉良好。因为当时先后为德宗相的柳浑、李是他的朋友,一言九鼎,大权在握,安排一份要职,应该不会有什么困难。可他疏忽了一,这两位是政治家,而非纯粹的文学家,谈谈诗歌,怡情悦,饮饮老酒,消化痰,当无不可。但要让他俩向皇帝举荐,要朝廷叙用,委以重任,授以达官,就不能不心存顾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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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把握得住这位大牌诗人的自由主义呢?万一吊儿浪当起来,万一胡说八起来,谁来替他?果然,“吴人顾况,词句清绝,杂之以诙谐,尤多轻薄。为著作郎,傲毁朝列,贬死江南”(李肇《唐国史补》)。

顾况就这样被踢长安,谪往饶州。途中经过衢州,碰上拿着自己作品求见的白居易。一般来讲,官员倒台,通常也就狗不是了,立可怜兮兮,一脸惶恐,只有他努力搭理人,而无人再像以前那样结他了。而文人失败,哪怕失败得很惨,只要确实写过有一影响的东西,还是会有人刮目相看的。至少那些文学后生们,才不在乎你犯过什么错误,过什么帽。这一,当过右派的我,倒是蛮有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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