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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始存，吾闻诸老氏。

像还不能满足他的需求，赵翼的《廿二史札记》载：“太宗杀弟元吉，即以元吉妻为妃。”玄武门之变后，他很快将他的弟媳，那位漂亮的小杨妃，纳他的后，有加。显然他早就垂涎这位婀娜多姿的原教坊的舞伎，很快生了一个儿李明，封曹王，倘不是受到阻拦，甚至要立她为皇后呢！

唐朝的不死药（4）

看来，1942年泽东同志在延安整风时所批评的列主义施之于别人、自由主义行之于自己的现象，也不仅仅是今天才有，过去绝无的事情。在唐代，雄才大略如李世民者，一面唱调，大批判，一面犯糊涂，蠢事，说一，一，最终死于饵丹药上。而且，他开了这个以后，他的继承人，宪宗、穆宗、敬宗、武宗、宣宗等帝，几占唐朝二十二帝的四分之一，一个接一个地走上他的这条饵药致死之路。

天人骘间，亦恐无此理。域中有真，所说不如此。

作为整个社会中最不安生的一群，最、最激情、最冲动的一群，文人怎么不为风气所动，怎么能自外于这个大呢？公元840年（文宗开成五年），白居易写过一首《戒药诗》，既描写上层人士求不死的痴迷狂，也反映了那时文人衷此的趋之若鹜：

白香山的这首《戒药》诗，别看他站得很，想得很开，说得漂亮，唱得好听，其实诗人本人，也是服不死药的定分。公元837年（开成二年），老先生的一首《烧药不成命酒独醉》五律，就是诗人的不打自招了。实际上，他和李抱真、杜伏威、李古、李一样，也曾经在自家院里炼丹熬药，不过规模要小一罢

而据《资治通鉴》载：“故荆州都督武士彠女，年十四，上闻其，召后为才人。”看来，他对于女人，是采取多多益善的政策。结果这个才人，在后三千粉黛中，并不能时常受到幸，她就瞟上了他的儿李治，后来成为他的老婆。所以，民间遂有“脏唐臭汉”甚为不雅的负面评价，应该是和这些廷秽闻分不开的。

从这位有胡人血统的李世民上表现来的那原始民族的习惯、观看，仍保留着恩格斯在《家、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中，所述及的早期社会形态的“普那路亚婚”和“劫掠婚”的野蛮风俗。因此，他特别不在意、不在乎中原地区的家族辈次、姻亲血缘的常。这行为，他是不以为然的。所以，他活了50岁，以如此短促的生命周期，却频率地生育14位皇、21位公主，若夭殇计算在内，当更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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徼福反成灾，药误者多矣。以之资嗜，又望延甲。

同是赵翼的《廿二史札记》载：“庐江王瑗以反诛，而其姬又侍左右。”庐江王李瑗系李渊兄之，因从李建成谋反伏诛，他上将李瑗边最丽的侍姬，收之内廷，归为己有。一次，还向黄门侍郎王珪炫耀，问他是否知这个人是谁？“李瑗杀其夫而纳之”。下面没有说来的话，就是如今我杀了李瑗，她复又归之于朕。王珪能对这位好的帝王说什么呢？

由于求不死而死，由于饵药石而亡，几乎成为相当普遍的社会现象。祖朝的杜伏威，瓦岗寨式的枭雄，“好神仙术，饵云母被毒暴卒”；肃、代宗朝的李，一个聪明透的政客，因“服饵过当，暴成狂躁之疾，以至弃代”；宪宗朝的李古，一个方士掮客，逢人推销不死之药，他自己也“终以服药，呕血而卒”（均见《旧唐书》本传）。

所以，他在声讨秦皇汉武求仙长生的同时，半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地求助于不死药。

暮齿又贪生，服求不死。朝吞太，夕秋石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