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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3/3)

县份。那里产的胡羊,质细,味,乃泡馍的首选羊,至今有名。但在东坡文中,最应该引起我们关注的,不是羊的质地问题,而是他所说的法和吃法,虽只不过是一菜,但却有改变中国的重要意义。

在地球上,凡类动,都凶猛,凡草类动,都温驯。唐代同胞可能从不断侵扰中原的胡人上得到教训,人欺侮人,人弱受欺侮。因此,神农氏的草主义,在唐代,逐渐失去市场。同州,距离西域甚远,吃羊羔,绝对皈依西域正宗。

这盆蒸得烂熟的羊羔,更接近国人的恩节或圣诞节的火,而与祭孔时全猪、全羊、全毫无共同之。第一,在法上“以杏酪”,绝非中国人的传统;第二,在吃法上“之以匕不以箸”,也是对尝百草的神农神,予以革命和否定。

之以匕不以箸”,看似小事一桩,但对唐人来讲,这个突破,意义重大。

世界上从来没有恒定不变的东西,民族特也非铁板一块,饮习惯并不是永远不可改变的,所以,对付这只羊羔,除了一把锋利的刀,一副固的牙,一个壮的胃,还需要那绝非汉人所有,而是胡人天生的饮心理,方能左手割,右手持杯,享咀嚼之趣;方能膻啖臊,大快朵颐,得饕餮之乐。酒足饭饱之后,再加之一壶的好茶,沁心田,那就齐了。

放下筷,拿起刀,在唐代,便是不以为奇的事情了。

肃宗为太,尝侍膳。尚置熟俎,有羊臂臑。上顾太,使太割。肃宗既割,余污漫刃,以饼洁之,上熟视,不怿;肃宗徐举饼啖之,上大悦,谓太曰:“福当如此惜。”(王谠《唐语林》卷一)

因为不同饮文明表现着不同民族特,这用工的区区变动,也会起到不可小视的微调作用。一般来说,动筷,礼让谦恭;持刀,很难斯文。汉人用筷挟菜,温文尔雅,殷勤周到,多繁文缛礼之士;胡人持刀,血气方刚,多剽悍横、骑劫掳掠之徒。所以,大唐盛世,与其说唐人胃朝胡人饮靠拢,还不如说西域文明也在影响着中原文化,通常是相互的,开放从来是彼此受益的。

作为中原文化和西域文化的,唐代的长安,便是当时整个社会开放政策的实施中心,也是从广义上来理解大唐盛世有一副极其良好胃的集中现。

如果,我们从诗人李白笔下的“胡姬”,在其诗篇中的现频率,也可估计,或者想象,这座都城,是以怎么样的姿态,向全世界敞开怀抱了。

胡姬貌如,当垆笑风。(李白《前有一樽酒行二首》之二)

细雨落时,挥鞭且就胡姬饮。(李白《白鼻》)

踏尽游何,笑胡姬酒肆中。(李白《少年行》之二)

可为别,长安青绮门。胡姬招素手,延客醉金樽。(《送裴十八图南归嵩山》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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