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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3/3)

言,字正腔圆,可唱是第一诉求。必须朗朗上,能够唱来,方算合格。

因此,词对声韵的考究,胜过对文义的推敲。那时,李清照二十年纪,才气盛,说话不留馀地。对当代名家,甚至对欧修,对苏轼,也不怎么放在里。她说:“盖诗文分平侧,而歌词分五音,又分五声,又分六律,又分清浊轻重。”在她中,这班大师的作品,虽然文义不错,但是音律不协,她调侃之曰:“则不可歌矣。”并放言:“词别是一家,知之者少。”这一句,把北宋词坛,统统否定。

这小女,实在够有勇气的。

(bsp;在宋代,词可唱,在唐代,诗也可唱。

因为,那时的印刷术不发达,而诗人很多,诗的产量也很。如果只是停留在文本上,依赖于书籍的传播,通范围是相当有限的。而诗集的版,可不是如今几个钱,买个书号那样简单。印书是一奢侈,一消费,寒酸文人筹措大笔资金,自费书,谈何容易!因此,即使很有名气的诗人,也得靠这些男女歌者,咏他们的诗,唱他们的词,这才能家弦诵,把自己推销去。所以,唐代为中国音乐史、诗歌史上双双丰收的时期,也是歌唱家最吃香、最光彩,诗人最张扬,或者还可以说是最的时期。

理很简单,诗人推动着歌手这个行业的兴盛,歌手促着诗词这门艺术的繁荣。唐朝的诗人,要买歌手的账,同样,唐朝的歌手,也很买诗人的账。歌手没有诗人的诗,不了名,诗人没有歌手的唱,成不了名,他们是互相需求的关系。特别是有些歌手,专门唱某位诗人的诗,合作久了,那关系更密切,更亲近。例如——

岐王宅里寻常见,崔九堂前几度闻。正是江南好风景,落时节又逢君。(杜甫《江南逢李年》)

唱得凉州意外声,旧人唯数米嘉荣。近来时世轻先辈,好染髭须事后生。(刘禹锡《与歌者米嘉荣》)

前诗中的李年,后诗中的米嘉荣,都是遐迩闻名的歌手,也是诗人的莫逆之。而米嘉荣,更是从乌兹别克斯坦撒尔罕以东的米国来长安献艺的洋歌手。由此想见,当时长安城里的东市、西市,类似三里屯的歌厅、迪厅、酒吧、ktv里,吃演艺饭的唐代“京漂一族”,不仅有中土人,还有西域人。在这样华夷杂,中外合璧的声世界之中,唐诗书面文字的羁绊,是一门益之以声韵、旋律、伴奏、表情,边歌边舞,以声音为表现手段,既有读者,更有听众的艺术。

唐玄宗李隆基,能写诗,更喜唱诗,凡搞文艺晚会,这是不能少了的节目。开元中叶,海内升平,某年某月,沉香亭畔,牡丹盛开,他兴致一来,便偕杨玉环作月夜之游。这位算得上中国最懂得人生享受的皇帝,一句话吩咐下去,烛光如炬,夜如昼,那姹紫嫣红的朵,那千百媚的人,相互辉映,别有情趣。唐玄宗,陇西贵游弟,非蠢之徒,颇懂得一些风雅。于是,把这场廷里的烛光派对,搞得极有诗情画意。这场合,凑趣的诗人不可少,酬应的诗作不可少,如同药中的甘草,菜中的味,是不可或缺的,于是文人就派上用场了:

唐朝的声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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