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而去的。他一直绕到阊阖门附近，便飞纵上皇城城墙，然后一路躲躲藏藏，直向城掩去。他好象很熟悉皇城和城的路，果然直接去了御园。他就在御园中和文安公主私会，老衲当时十分焦急，真想去一掌毙了宏，可碍着文安公主的面，老衲又不能去。老衲还未想办法制止时，金吾卫的一位中郎将，已经带着禁军将御园包围了。而且宋昭容也现了。大约他们也是早就得到了密报。”

“是谁告的密？”霞大声问。

白寺寺主略微提了声音：“宏犯了佛门沙弥十戒中之戒，人人得而诛之。据老衲所知，施主你从十岁即被送去了星宿海神尼门下，你虽未受戒，但你不觉得这苟合之事十分可耻么？”

“他们苟合了么？”霞气昏了，无理地问。

“没有苟合，哪来的你？”寺主正，反问之际，白寺主暗送真力，使了佛门正宗的狮吼功夫，霞脑一震，灵台顿时清醒，想到自己无理取闹，不禁羞渐地垂下了。

“老衲继续往下讲，你听仔细了，宋昭容当时气得又哭又骂，立即令人到白寺来传我。老衲明白当场不能现，便先行飞掠回白寺。传令的人一到，老衲便立即跟着去了皇。

本朝后姬妾，共分十九个等级，昭容是第六个等级，地位已经很了。老衲到了城，被引了大内，宋昭容怒斥了老衲一顿，什么话都骂了，甚至将白寺引为最大耻辱的薛怀义，也引申来辱骂老衲。老衲自知理亏只好垂目忍受。”

“薛怀义又是谁？”

“一个在洛街卖药的汉，因壮如，得千金公主相为面首，随后引见给则天皇帝。则天皇帝为了掩耳目，竟将他令为白寺寺主，使我白寺僧人蒙受了洗刷不尽的耻辱。”

“宋昭容一句也不责备自己的女儿文安公主，却骂白寺为寓。施主，你为白寺设地想一想，宏使老衲当日在中承受了一切辱骂，宏当日使白寺再一次闹在天下人目中无地自容的大丑闻，老衲恨也不恨？”

霞垂涕泣，一声不吭。

寺主：“宋昭容骂够了，便令老衲将宏就地死。老衲恨极，正想一掌毙了宏，文安公主却扑了来，不让老衲死他，也不让她母亲令禁军死他。宏自己呢，他的武功就算不足以胜了数十个禁军，但要走脱却是易如反掌。可自从被围住起，他就从没反抗过，乖乖地束手就擒。僵持不下时，宋昭容令老衲将宏带回白寺囚禁，等候她的裁决。”

霞睁大了双，静听细说。

寺主叹了一气，说：“中的事老衲不甚了解。总之，大约十来天后，一个公公到白寺来，传达了皇上的钦令——”

“是圣旨吗？”

“不，不是圣旨。是那位公公代传的钦命，命令将宏度牒收回，终放岭南，任何寺庙，永远不准收留宏，永远不准重新为他剃度。钦命一传完，城来的禁军便将他押走了。至于文安公主，老衲隔了好久才听说，德宗皇帝一听到奏报后，就下旨将文安公主放到星宿海去了。”

“这是哪一年的事？”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