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宏大师就是我父亲吗？”

“你杀的？”霞大叫，一弹而起。

“他老人家和宏法大师是师兄师弟？”

寺主沉默了半响：“是我杀的。”

“你亲自去跟踪？你为什么要亲自去跟踪？”

“好。你注意听好了。”寺主说。“这件事很长，我已传音人密令宏法安排，不准放人来打搅。你父亲是我杀的。可他罪有应得。如若你听完我讲的前因后果，你仍要报仇，冲着老衲来好了。老衲纵然武功你十倍二十倍，也不会还手的。”

霞复又坐下，杀气升腾之际，本能地打开了长剑的锁簧，只是还没有记起里面只有半截断剑。

“是的，是老衲亲手杀的。”

霞：“杀父仇人也不准晚辈去寻仇么？”

“你为什么要杀他？”霞手握剑把大叫，忘了鞘内是柄断剑。

“明白了，请接着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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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衲亲自去跟踪有两个原因。一是寺中只有老衲武功比他，老衲跟踪他他才不会发觉。二是此中若有什么事关佛门清誉的事，老衲亲自跟踪，既可查得实情，又可不让多余的人知。”

泪从霞的双目中夺眶而。要她不为父报仇，这比杀她还更使她难过。她可以不发毒誓，不从白寺寺主中得知实情。她可以回师门去缠着她的师父神尼追问。也可以从其它途径去打听。可是——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她沉默了半响，问：“我先父是白寺的人杀的？”

“是。”

“快讲！”霞大吼。

“文安公主是我母亲吗？”霞尖声问。

寺主不动声，双手却开始不断地数着念珠。他说：“距今二十一年前，是本朝德宗皇帝贞元十九年。其时德宗帝已经时常龙欠安了。西京长安皇族在神龙寺为德宗帝香祈祷。住在东都城内的宋昭容带着她的女儿，即德宗帝的第七个女儿文安公主，前来白寺香。”

“是。当时除了皇家的金吾卫禁卫军负责寺外和寺内的禁卫外，本寺也安排了护卫武僧。因为要是皇族成员在本寺有了闪失，本寺可吃罪不起。本寺的护寺武僧中，有一位武功很的中年武僧，专门负责宋昭容和她的女儿文安公主的安全。这位武僧法号叫宏——”

“这一晚合当事。老衲跟在宏后面，看见宏果然是向东都洛西北角的皇城飞

“你有杀父仇人，可你没有理由去寻仇。因为你的父亲是罪在当杀之列。你发誓吧。”

“你坐下，老衲正要告诉你这一。你不是很想知此事的来龙去脉吗？”寺主平静地说。

“是。他长宏法两岁，是师兄。”

方丈室中只剩下寺主和霞两个人时寺主：“霞，你先发一个毒誓，你听了老衲所讲的一切后，发誓不向任何人寻仇，也不将你所知的向任何人讲述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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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不能发这毒誓。”

寺主慢慢抬起手掌，对准他自己的天灵：“老衲受了你归还的经书，原当以真话相告。可你不发毒誓，老衲便自毙以谢也不愿讲你想知的话。”

扰。”

上座与宏法已经明白了寺主此举的意思，二人拜倒在地，竟然叩足了九个，方才泪退，寺主也不阻止。

“你快讲！”“他和文安公主是怎么发生孽情的，老衲说不上来。香为德宗祈祷时，文安公主和她母亲宋昭容在白寺住了三天，第四天，她们打回洛城了。再后数日，老衲得到密报，说宏每夜偷白寺，不知去了何。于是，老衲便亲自前去跟踪，看他每晚上都偷偷，究竟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