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是娱乐。从闲谈中柳鸿了解到老太太上学时，曾是班级文娱活跃人，就要求老太太唱她小时候唱过的歌，老太太就唱，而且唱得认真，柳鸿自己也唱，唱当今的一些行歌曲。有时柳鸿又要同老太太一起表演，比如合唱“夫妻双双把家还”，对唱《刘三》中的一些段，自然是她扮刘三，老太太扮陶秀才。一老一少，一一低，一细脆一暗哑，常常是自个把自个逗得笑个前仰后合，也算达到自娱的目的。

“有了报纸，我就知国家正在啥，也知国际上有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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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鹏说：“后天这个时候，还在这里见面，我把诊断结果给你们看。”

女儿玉殊回京后，柳鸿接手了老太太，暗暗给自己订了“服务项目七条”：

五是准时服药。老年人记忆力减退，吃过药后常常怀疑是否吃过，有时本来还没有吃，也记得好像吃过了。为此事，玉殊在时，母女俩常有互相埋怨的情况。柳鸿接手后，将服药时间排到纸上，一到时间，凉好，取药，送到老太太手里。这样老太太不用为想不起是否服了药而苦恼了。

老太太

诉我们。”

这以后，三个喝酒全然没了以前的兴致。柳鸿倒趁机多吃了几个饺，赶忙放下筷，说明天要上医院，她想早回家休息，三人没有勉她，还把她送到巷。

四是室外转游，由上午一次变成上下午各一次。而且改变了在草坪小岛上坐着不动的法，她搀着老太太慢慢走动，累了坐下歇一会，歇过劲来再慢慢走动。

一是聊天。她抓住老人说话、怕寂寞的心理，每天动脑找好多话题同老太太聊。她还到书摊上买了一本《笑话选》，有计划地每天说上几则，逗得老太太一个劲地乐。

六是读报服务。柳鸿从闲谈中得知老太太在家时有读报的习惯，柳鸿就找疗养院领导联系，办公室就给小二楼提供两份报纸。每天报纸一到，柳鸿就将全题目预告一次，然后老太大选中的篇目细细读来。老太太兴：

柳鸿回到小屋，细细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时，觉得很是后怕。她此刻心情可以说是喜中有忧。喜的是她终于化险为夷，还得了980元钱。忧的是，今天脱险只是权宜之计，可怕的命运依然在等着她：得罪了这些人，她只有死路一条，可依从了他们，那就变成他们的工，后果也不堪设想。她该怎么办呢？

二是陪浴。老太太一个人泡澡到闷，因而觉得时间长，受不了。她就搬个椅坐到浴盆旁，同老太太聊天说笑话。这样每天泡澡从一小时增加到一小时半，老太太还说时间过得快。

几乎一夜未眠的柳鸿，简直是伤透了脑，到凌晨四时，终于有了主意——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离开省城到云州去。

四

柳鸿绝对是有心计有脑的人。

三是。说来也巧，柳鸿中毕业后，在女友郭清雅家住过一段时间。郭父是一位退休的中医大夫，在家里开个诊所，每天都有腰病患者前来就诊，柳鸿没事，就跟着学。先是看，记住了诸如肾俞、命门、长、委中、足三里等十几个主要位，后来在郭老中医的指导下，也动手，推、、、几手法都能熟练运用，只是手劲小了。没想到，几年之后，在这里派上用场，每次泡澡后，接往来半小时。她手劲小，就使吃劲，使老太太到有痛，可结束后，又说舒服的。

五三十分，她登上北去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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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了几天之后，柳鸿征求老太太的意见：“我没经验，不知这样陪你行不行？”

这个问题搅得她辗转反侧，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