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得很，送来的东西，除少留果，其余一概不收，果也转手就送到医疗室未，要我们大家吃。”

柳鸿问：“老太太就不来吗？她在哪里住？”

王萍说：“在二号小楼住。每天上午由她女儿扶着到外面草坪中间的小岛上坐一会。”

柳鹏说：“明天上午我也到草坪去，看看国家领导人的嫂是个啥样。”

王萍说：“老太太很慈祥，很喜跟别人说话。我到房间走过几回，每回都是剥香蕉削苹果地情招待，很想让人多呆一会。”

柳鸿说：“你是医生，自然受迎。我们去了，人家恐怕就不理了。”

王萍说：“不，老太太很喜年轻人和小孩。外面遇到个孩，总要拉到怀里来问长问短的。老年人怕孤独，虽有女儿作伴，毕竟还是冷清了些。——哎对了，今天她女儿到医疗室买了一瓶阿司匹林溶片，是给老人预防心血病用的。当时就说到一件事：她们单位正筹备一个什么重要会议，她当回去半个月，要我们帮助找一位保姆，只要人靠得住，把老人照顾好。多钱也在所不惜。”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柳鸿脑反应很快。前面听说这老太太是国家某领导人的嫂，就到这人大有接近的价值，现在又听说要雇一个月保姆，更到机会难得。

忙说：“表，你去说一下，让我去吧。”

“你？”王萍有奇怪，“你当的是找个工作，这是当保姆，伺候人，而且只有一个月，这对你毫无意义呀！”

柳鸿说：“反正我也没事，找工作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找下的，有事总比闲在家里好。再说，人家省市领导们都那样结，你帮她找到一个满意的保姆，也算献殷勤，有什么不好？”

王萍心里想的正好与此相反。今上午，老人的女儿走后，他们医疗室的几个人就议论过，给这样的家属找保姆，可不是开玩笑。要是伺候不好，人家不满意，你这个找保姆的人就脸上不好看了。万一再摔呀跌的意外事故，就更不好代了，推荐一般人尚且如此，推荐自己的亲戚，责任更大，领导追究下来，自己能担当得起吗？她不敢冒这个险。

王萍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你就安心呆着吧，我也留心，总能找个事情的。至于当保姆，人家早跟市里的领导说了，说不定要试呀，审查呀，早折腾开了。人家相信市里领导还是相信咱？咱推荐也白搭。”

柳鸿说：“试试嘛，不行就算了。”

王萍说：“明知碰钉，何必白张，你说呢？”

柳鸿没有再作声。她明白表不愿意推荐她，但不知为什么不愿意。她决定遂自荐，自个去试试。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万万不可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