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说：“你刚到，我也不能招呼你。今天是公休日，孩在少年学画画，我得领去，一直等他学完才能回来。你先洗脸，歇歇，再自己动手饭吃。喏，挂面、方便面全在橱柜里。”

晚上睡到床上，柳鸿就反复想陪客小传授的那些真经。同外国人真刀实枪地，原不是她的选择。她怕染上艾滋病，把老本丢了。她只是想耍耍手腕，骗取憨老外的钱。然而生活中的事情常常同人们传说的并不相符，这就动摇了她把老外当作主攻目标的战略思想。她有些发愁了，没有钱，就不会有固定的工作，这就危及她的婚姻，只能门当对，打工妹找个打工仔了。难一辈只能靠临时打工糊吗？

王萍回家时，既觉欣喜、又惭愧地说：“表妹呀，你看我生活得多狼狈。可没办法，新文国考察三个月，我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只能睁一只闭一只瞎将就，把个这家得不成样。经你一收拾，简直像变了个家似的。”

她一来我们这里就闹了，各级领导们隔三差五地往这里跑，院领导就跑得更勤了，你知这是为什么吗？“

过一面，那时你读中。一晃几年过去了，你比那时更成熟更漂亮了。”

王萍说：“太好了。你夫不在，我也孤单，有你作伴当然好。你就是找到事情，也可以来家住宿，空着一问房没人住呢。”

柳鸿说：“表记忆力真好，连名字都能记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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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萍说：“你的脑好使，不完全对，但也差不多，沾边了。她小叔是国家某领导人，老嫂比母，这领导父母早逝，由嫂带大，关系就更不一般了。你想想吧，那些省市领导们可不是白吃饭的，他们都是掂量了这层关系，才像兔一样跑得实呢。”

柳鸿说：“一定是老太太有权，官不小。”

王萍接着说：“不过这老太太也不愧为是国家领导人的家属

这天中午，王萍下班以后，两人一起动手饭。一个炒菜，一个和面，边边拉话。王萍说：“我们疗养院有位老太太，从北京来的。七十多岁，年龄不算太大，可腰有病，是来泡温泉澡的，每天泡两次，要住一百天。

王萍说：“不对。听说老太太原先也是个普通，在什么机要门文件。何况已退休多年，哪里还有权？”

柳鹏说：“表，我是来打工的。找个工作也得有个过程，你要不嫌弃，我就在你这里住上几天。别的忙帮不上，收拾收拾家，蒸蒸米饭，面条，洗洗菜，总还能帮得上。”

每天上午王萍上班走后，她先收拾家，然后洗菜、和面，为午饭作些准备。十以后没事了，就到外面阅报栏看看报，主要是看招聘广告。有时也到王萍的医疗室坐坐。到了下午她可以到街上逛逛。除了留心贴到墙上的那些野广告外，重是宾馆，打问些有关外国人的情况。服务员告诉她，这一段外宾不是太多。她同宾馆的几位陪客小很快就混熟，“他们像牲一样折腾一晚，才给十几元，你吵架都没用。而且特，不完事绝不给钱，想骗都骗不了。”另一位小说：“柳你记住到要关时，再跟他搞价钱，他才会多给。你还告他，要是说话不算数，你就铃报警，这样他就不敢骗你了。”

王萍走后，柳鸿洗了把脸，就开始收拾家。她先把王萍没来得及洗的锅碗洗了，然后又拖地板，拭墙裙、门。完了，见墙上镶了一面大镜，上面蒙了一层灰尘，客厅的大窗也是如此，就踏着凳，用布了布，得亮亮的，给人以窗明几净、焕然一新的觉。

柳鸿说：“那她儿一定是大官。”

就这样柳鸿在王萍家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