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问：“什么问题？”

早上起来细细玩味，觉得这梦很有象征意义。过河就得下，人家的现金和古董全在你老婆手中，就等着你给人家办事了，这不就等于下啦？梦中过河正好象征了他生活中的下。他倒希望能象征得再一，可惜毫无结果，既没有到达彼岸，也无返回此岸，梦境就止于中盘桓。

陆浩宇：“噢，是绕到早市买菜的。你是锻炼买菜两不误呀！”

陆浩宇问：“他们要我怎么帮助？”

你回家走西边近呀，怎么绕到东边来了？“

陆浩宇无可奈何他说：“祁云，不愧为是贤内助，你把怎么办的细节都为我想好了，我真该谢你。”

祁云瞟了丈夫一，叹气说，“你在说反话，你在讽刺挖苦我。我知我给你了难题，你心里不好受。我该说的话都说了，你想想就是了，我不你，我今晚啥都不说了。”

下场。”

祁云说：“周新现在是个乡长，想搞书记。李东明现在是县委宣传第一副长，县委办公室主任要调，他想补这个缺。张宜的儿是市经委副主任，主任很快要到龄了，他想上正的。前两位，对你来说举手之劳，给两县的县委书记打个电话就成。后一个须上常委会，不过你是一把手，别人提名的，你有一票否决权，他们没办法。你提名的，即便有一两个人反对，也不妨事，少数服从多数嘛，一表决也就通过了。”

陆浩宇说：“起不早，走走路代替早晨锻炼吧。哎？

祁云似乎觉得该说的话说得差不多了，便将靠到沙发上缓歇缓歇。脑却没有歇下来，回想刚才哪个问题还没说透。

祁云：“现在这个时代，人与人之间己没有无偿一说了。说得难听，叫互相利用；说得好听，叫互相帮助。”

陆浩宇说：“这些人如此手大方，不会是无偿的吧？”

这天晚上，一向睡觉还算不错的陆浩宇，被这七万现金和一件古董搞得不怎么好睡了。过十二才睡，可不到两就醒来，辗转反侧到四钟才又睡去。梦见在一条中，好像就是家乡村边的小清河，至肚脐，还有几个似曾相识的人同他在一起。

任奇山说：“全让这些东西害苦了。”

果然打这以后，有关刚才的话题祁云再只字未提。陆浩宇在书房踱步，直到祁云把调好，喊他冲澡，他才走卫生间。

一大门，就碰上前市委宣传长任奇山。他是各地市委宣传长中年龄最大的一位，于去年秋天退下去了。他肩上挎着剑，手里提着菜，老远就打招呼：“陆书记，以步代车呀？”

陆浩宇仍是不动声的样，问：“你说了这么多，是不是把主要问题忘掉了呢？”

吃过早饭，陆浩宇就去上班。从宿舍到机关，走慢得一刻钟，他一直持步行上下班。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任奇山说，“我本来计划舞舞剑，，锻炼一个钟的。可生活所迫，不能计划行，锻炼到四十分钟，就得往早市上赶，这里的奥妙你还不懂，也许你退了之后才会懂的。早市峰期，人多，价，到七半以后，早市上人少了，卖菜的也要收摊了，这时价格就可以便宜些，比如峰期一斤西红柿五，现在只需四五，我一般是每买一次就买十来斤，就是说能省下五钱，为了这五钱，你得掌握好火候，去早了价还下不来；去迟了，人家收摊已走，就吃不上菜了。你看，人一退休，就变小气了，比家妇女还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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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浩宇近来对退休二字变得十分。便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