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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正职一走,本该
他上时,上面嚓一下就调一个来给
死了,因此走到哪里都是副的,没
过一天正职。难
好人都不行吗?
李庆国
倏地动了一下,满脸
稽,似乎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来,未言先笑,哈哈笑了两声才说:“明瑞哪,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我这辈
同这副字结下不解之缘了。
说来也可笑。前年闹了一段
胃病,到医院检查,一位实习大夫说,他怀疑是副伤寒。去年颈
、
不适,医生说是副神经怎么了,后来又说可能是副
神经怎么了。
这不又是两个副的。今年鼻
不对劲,以为是鼻炎,一检查,医生说是副鼻窦炎,还是副的。他妈的,得病也和人事一样了,要么你别得病,要得病
脆来个正的算了,
么老是副这副那的?“说着自己也忍不住又笑起来,郭明瑞更是笑得几乎岔了气。
“你说的不完全对。”郭明瑞好容易收住笑才说,“你现在不是调研员吗?下文时没说你是副调研员吧?”
“噢对了!”李庆国也恍然大悟,“不只没说是副的,级别上还照顾了一下,文中写的是:正
级调研员。”
“这不对了。”郭明瑞说,“调研员本来就没副的,没副的就是正的,何况还有个正
级,这不是一下
来了两个正的吗?”
两人说得又笑了一回。
这李庆国原也心宽,在个人问题上不是耿耿于怀的人。只是遇见熟人逗逗
闹罢了,因此说过笑过之后,就说:“别说笑话了,我是有件重要的事情来找你的。”
郭明瑞问:“什么事?”
李庆国说:“今年元宵节那天,我给你讲过的那件事呀。”
郭明瑞想了想,没想起来。
李庆国说:“我说我和褚省长有
亲戚关系,什么时候我领你去找找他。不记得啦?”
“噢,忘了忘了,早忘了。”郭明瑞说。
“看来你
本没当回事,是我太认真了。”李庆国说。
“明明是毫无希望的事,你偏要认真。”郭明瑞不无嘲讽他说,“要是
用,你还用一辈
老是副职?”
李庆国说:“我的事不是他不帮,是咱自个儿的运气不行,咱用着他时,他一直在外地作官,等他调回咱们省里时,我已退二线吊起来了。”顿顿又说:“我的事上没用上他,我就想你的事上用用他。他是我连襟的表弟,他调回来时,我连襟领我去看过他一回,人
随和,不显有什么官架
,我一定领你见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