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妙不妙？只要你同意，瞄准哪位领导了，我替你办去。“

这一番话对郭明瑞又是一个震动，有关送礼的话题虽然也零零星星有过不少耳闻，但如此送法，还是第一次听说。正要说什么，司机小胡打来电话，说宾馆让调换房间，要他很快回去一下。

郭明瑞朝里走了两步，果然见十几个服务员正突击收拾303，305大间，打扫的换被褥的，，忙忙碌碌。宾馆康经理亲自督察，不停地喝喊快。另有两名年轻和一位公安人员正一个屋一个屋地察看什么，看完就把门锁上。公安人员手里还拿着对讲机。小胡说：

这李长叫李庆国，原市委组织副长，退二线当调研员已三四年了。人老实厚，在位时很看重郭明瑞，在升迁问题上常为郭明瑞抱不平。退下去后，萌生了编书愿望，决定编一《中国历朝治吏简史》，是专讲各个朝代对于官吏的科考任用，升降奖惩等理制度的。为此事他找郭明瑞聊过几次，郭明瑞不仅情鼓励他，还给他提供参考书籍。两人的关系因此而更密切了。以往郭明瑞每到市里开会，总要到家里和李庆国聊上一会儿。只有这回例外，郭明瑞没打算去，李庆国却找上门来了。

李庆国坐下了。郭明瑞一面泡茶一面问：“李长怎么知我在这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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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明瑞，明白了。老李的确够可怜的，人不错，勤恳踏实，忠于职守，可往往

郭明瑞觉得不好说什么，就搪：“惰越来越重，懒得动。”又怕李庆国问他来市里啥，忙把话岔开：“李长，你编书展顺利吗？”

小胡说：“听说要来什么大人，三楼西面半层楼全腾下了。你看，服务员正忙着收拾呢。”

“郭书记，人家得，已搬下去了，换成206房间。”

。借钱还钱正常往来，况且又是女亲戚们的事，八杆也够不着人家领导本人。

李庆国说：“你这回是怎么啦，连面都不？我是看见你的车，才跟踪追击找到这儿的。”

郭明瑞问：“为啥让换房呢？”

小胡带上门走了。郭明瑞确实有困了，躺到床上很快就睡着了，睡梦中突然被一阵门铃声惊醒。他迷迷糊糊坐起来，一看三零五分，方知已睡了一个钟。正在下地，来人已来了，满脸笑容，几步之外就伸手来。郭明瑞忙握住对方的手说：“啊呀，李长！”

“叫习惯了，这也算占便宜？”郭明瑞有些不解。

李庆国不回答编书的事，却说：“我同你接老占便宜，今天又占啦。你喊了我三遍长，对吧？”

四

小胡说：“拿下去了，我刚才又检查了一遍。”

“你怎么忘了？”李庆国说，“我工作了一辈，从乌纱帽起，就没过一天正职，团委副书记，科委副主任，环保局副局长，土地局副局长，人事局副局长，组织副长，全是副的。现在退下来吊（调）起了，你却一一个长的叫，这不占了便宜？”

郭明瑞问：“东西都拿下去了？”

郭明瑞从六楼下到三楼，正好碰上小胡，小胡说：

郭明瑞忙站起来，对汪宏说：“你刚才说的这一经验，别人不知怎么样，我还是学不来的。好，先谈到这里，我得回去一下。”走到门一看表，两整，他们整整谈了一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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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架势，要来个大官呢。”郭明瑞说：“腾这么多房间，可能是接待一个团，极有可能是外宾。”说罢就下楼，回到他的206房间。小胡说：“郭书记你中午没休息，躺一会吧。我下去了，有事你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