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小画的画吧？可好啦！在吉林的时候她跟师范大学一位老教授学了三年画，画的都神了！只是总也不往，可是对您……”冬梅说到这忽然往墙上看了看，指着挂钟对面空白的墙说，“对了，您这墙上正缺一张画，我和小说，让她选一张，挂这墙上。”冬梅又笑了笑说，“挂在您这屋，小会愿意的。”

王一民了，稍停了一下，对冬梅说：“方才你要我不当小说你讲她那些话，我一定听你的，一字不。”

冬梅也忙着说：“您真好。以后有啥话我也不瞒您。”

“可是我对你也有一个要求。”

“什么？”

“就是我会打拳这件事，连同你们那‘文武双全，能文能武’的评论，一定不要当任何人提起。也要一字不。你能办到吗？”

“能。”

“说到到。”

“您还信不实冬梅吗？”冬梅睁着秀丽的睛说，“您不要以为冬梅这丫好说，这得分对谁。您人好，有人缘，学问大，架小，不，您本没架于，拿我们底下人当人一样待，对您这样人，谁不愿意把心掏来？还有我们小，说句不怕您见笑的话，她真拿我当成亲妹妹一样，我已经发过多少次誓，将来让我为小去死我也情愿……”冬梅说到这，‘布谷鸟“抖着翅膀叫上了，一连叫了七声。冬梅忙”呀“了一声说，”您看，光顾说话了，您得上班去了。“

王一民，把最后一面包放在嘴里，一边嚼着一边说：“关于我会打拳的事，你们小会不会当别人说，譬如她的妈妈——你们的三太太？”

“别的人她不会说，只是对她的妈妈……”冬梅摇摇说，“可就没准了，她们母女是相依为命的。”

“那么我就拜托你，”王一民郑重地看着冬梅说，“请你想法告诉小，不要向任何人讲。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将来我再告诉你们。”

冬梅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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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罗世诚英雄事迹的传单撒遍了哈尔滨市，第一中学受到了极大的震动，学生们偷偷地传递着传单，悄悄地议论着，悼念着。训育主任丁于听到一些议论，在全校师生的例行朝会上，他等不及校长和副校长前来，就当众宣布：罗世诚是反满抗日的共产党匪徒，他罪大恶极，已被枪决。今后全校师生都要共同起来仇恨他，咒骂他……

丁于训话的结果是他自己招来了数不清的咒骂，连厕所里都写上了骂他的粉笔字。他在盛怒之下，未经慎重考虑，就找到了副校长玉旨一郎，先是丑表功似的讲了自己在“朝会”上的训示，接着又说了学生因此对他的咒骂。最后他说骂他的学生以罗世诚同班同学为最嚣张，看样简直要图谋不轨。他要求学校立即采取严厉手段，行缉查和镇压。而且最好能把日本宪兵队或警察机关联络来，以罗世诚所在的中班为主要目标，实行严格的审查和搜索，要抓起几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