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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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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冬天刚一来,光绪和慈嬉双双驾崩。几乎与这同时,云官生了一个小女孩——读者当然知,这就是柳絮影降生了。两非常兴,给小女孩起个小名叫双喜。外边人谁也不知这小女孩的名字的真正义。实际上他俩是多么盼望清王朝能赶快和皇帝、太后一同寿终正寝哪!那才是真正的双喜临门呢。

他俩在大连举目无亲,无依无靠,要靠只有靠自己。于是这一双早年的知音,近年的兄妹,在惊涛骇浪中挣脱来的孤男寡女,就正式结成了夫妻。人房的那天晚上,他们都换上了一新衣服,两人喝了杯酒以后,都想念起柳月楼。他没有给他俩留下更可纪念的遗,只有一个荷包,拴在柳云枝的上。这时她把那荷包解下来,供在桌上,二人双双拜了三拜,又痛哭了一阵,才相偎着睡下了。

三天打炮,戏园险些挤破门;一个月也是

光绪三十四年八月,他们到了哈尔滨,在外三街买下了两间小房,云官改名为杨月梅(这名和柳月楼差不多);罗四维改名为罗立,表示已经成家立业的意思。

他俩结婚以后,商量了一下未来的生活。在经济上一时之间是不成问题的。罗四维拿来的积蓄可以折合成白银二百两。云官虽然两手空空,可是的几件首饰却价值千金,一枚闪闪发光的钻石戒指还没丢掉,一枝镶满珍珠和宝石的赤金别簪还上,还有那珍贵的耳环、手镯等等,都是可以使珠宝商人看着的宝。他俩小心翼翼地把这几件珍宝收藏起来,以备应急之需。

柳云枝三个字在戏剧界真可以说是如雷贯耳,早已成了传奇式的女中豪杰。但是从打她刀劈清兵以后,谁也不知这位女英雄到哪里去了?现在忽然在北的哈尔滨现,怎能不引起轰动,她的事迹随着戏园(天津叫戏馆)的海报迅速地传遍全哈尔滨。

生完双喜以后云官还不能去唱戏,她还是斩杀官兵的逃犯哪!一直又等了三年,清朝三百多年的统治才完全倒台,云官可有了面之日了!她兴奋得睡不着觉,还要重返舞台,唱回那失去的艺术青。她和罗四维抱着小双喜回了一次天津,一去祭奠柳月楼,二去收拾旧日的行。哪知空跑一趟,两样打算,双双落空。班主说柳月楼的尸没找到,一切财产早已都查抄归公了。云官知这是班主丧了良心。两人想法找回来几件可以纪念往事的旧,其中就有现在挂在墙上的画和对联。于是又回到哈尔滨,卖了一件珍藏的首饰,购买了行,重新打柳云枝的名号;开始搭班唱戏了。

他俩没敢走旱路,价雇了一条小船,从路到了秦皇岛,云官换了女装,又换了一条船,直奔大连而去。

他俩互相依偎着,拥抱着睡到天明,却没有脱衣服,更没有像一般男女那样在烛夜里去“云雨会巫峡”。原来云官怀已经将近四个月,他俩都异常看重柳月楼留下的这还未降生的骨血,他们盼这遗腹能平安降生,长大成人。他们到大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请大夫给云官开安胎药,使云官那隐隐阵痛的腹安稳下来。他们结婚,只是情上的升华,而不是情的冲动。他俩约定:只有等那柳家骨血生到人间,才能把夫妻间的形式和内容完全统一起来。

当前一个重要的问题是在哪里定居?大连虽是日本帝国主义者的民地,但是距离天津太近,容易被人发现,一经暴,清政府要引渡两个“罪犯”还不是易如反掌吗?奉天城是整个关东的中心,也不易躲过人的耳目。想来想去,只有哈尔滨这个新兴的城市合适,不但地北,而且正在大兴土木,到盖大楼,罗四维可以有活

污,换上罗四维的长大衫,把袖脚挽了挽,又找了一块巾把发包起来。两人收拾停当,就在黑夜里双双逃了天津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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