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能和副校长相比，您是张就可以背诵的。”

“因为他是专门写日本刀的，所以在日本是很行的。同是他的诗文，对这篇著名的《醉翁亭记》我就不太熟，所以我是特意去听您讲课，要拜您为师的。”

“副校长这样说鄙人可实在不敢当。”

“不，您讲的确实很好，旁征博引，博学多才，使人听了受教益。”

“不，不。还得请副校长多加指。”

“太客气了。”玉旨一郎说完，又停顿了一下才说，“不过您开讲到反抗异族侵略的明朝皇帝朱元璋的时候，好像话还没有说尽，似乎应该再发挥一下吧。”

王一民等他话音一落，上正容说：“副校长说错了，鄙人从来没用过‘反抗异族侵略’的字儿。”

“哦，是吗？”玉旨一郎眨了眨睛说，“那么您用的是什么字儿呢？”

“我用的是‘反抗蒙古元人’这个词儿。”

“反抗蒙古元人？”玉旨一郎重复完了竟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着一边说，“蒙古元人不也是异族吗？你们中国的史书上不都是这样写的吗？这有什么好区别的呢？”

王一民没有笑，他又郑重地说：“正因为历史上从来不区别，我今天才要加以区别。”

“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非常清楚的。我必须使人明白，我给学生讲的只是反抗蒙古元人的侵略。我这里必须使用一个限制词。”

“哦！限制词！我明白了，明白了！”玉旨一郎着，蓄地微笑着说。

“我希望您能明白。”王一民也说，“另外，就是您方才说的我应该再发挥一下，不知您是指什么说的？”

“哦，我的意思也是非常清楚的。”玉旨一郎摸了摸他那圆鼻说，“朱元璋是中国的明朝皇帝，他率兵打败了当时称雄于欧、亚两洲的大元帝国，把侵略者从中国的国土上赶走了，结束了外国人的统治。对这样一位伟大的人，您怎么能到为止，轻轻放过呢？您理应大大地称颂一番，这对当前的学生教育不是很有意义吗？”

玉旨一郎一边说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视着王一民。像要看清王一民的肺腑一样。

王一民没有躲开他的睛，也和他一样盯着他说：“鄙人还没十分理解副校长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如果照上司的训导来理解对学生当前应该如何教育的话，那就应该向学生宣讲一下当时日本幕府是怎样打退蒙古人两次人侵的。当时的蒙古正在忽必烈的全盛时期，东西南北随意驰骋，战必胜攻必克，真是普天之下所向无敌了。但是当时只有十八岁的日本青年执权北条时宗，却断然拒绝了元朝促朝贡的要求，压制了朝廷的妥协态度，决给来犯者以还击。如果说英雄的话，这也是一位了不起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