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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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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领走。迟素芬则靠着勤劳的双手,给人家洗衣服和补补。两个人挪肚攒,积下了几个钱,就在外靠码的地方(后来形成了街,叫外三街),盖了两间小房。这对患难的伴侣,从一座小店的男女大炕上,搬了新居。他们没拜天地就成了夫妻,用新名词讲叫同居,用旧话讲叫合房,不论怎样叫,内容都是一样的。最质朴的形式中饱着最纯洁的情,在旧中国刚刚兴起的新式自由恋,却在两个还不懂这名词的青年中发生了。在搬新居的那天晚上,谢万特地买了两支红蜡烛,打了两壶酒(他本来连一壶也喝不了,但新婚什么都要成对成双,不能“要单”呀),炒了四个菜,小夫妻上红烛,穿起仅有的两件新衣,双双面向北方跪下,向家乡父母磕了三个响。然后坐在新炕席上,在红烛照下,共这对他们来说是最豪华的晚餐,共享这有生以来最幸福的一刻。

婚后,谢万觉得卖小工零活终非长久之计,他要寻找一个固定的职业。这时有一个叫老夺的波兰籍犹太人,在离他小房不远的地方,开设了一座制作烟卷的手工作坊。谢万经常从这作坊前面路过,天长日久,就被那明的犹太人老夺注意上了。他那切烟丝和制造大白杆纸烟嘴的机都是手摇的,劳动力越转动得越快,像谢万这样浑是劲的小伙,对他那手摇机来说简直就是一台不用电力的达。他在寻找机会,要把这台“达”安到自己那手摇机上,让他像有名的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一样为自己力。

那狂奔的大车在拐弯的街角没有拐弯,竟风驰电掣地向人行上冲去,直对奔的人行上正有一群小孩在抓“瞎糊”。一个小孩的睛上绑着老的黑,张着小手向四摸着。围着他嬉笑叫喊的小孩一见车冲过来,都惊叫着四散逃去,只有那个被蒙住双的小孩还张着小手向前摸着……他后面是一座正在修建的楼房,脚手架上还站着砌砖的工人,一摞摞青砖摆在离地四五米板上……呼啸着的车正对准这小孩和脚手架冲去,再有一瞬间那惨不忍睹的悲

这愿望在一件非常偶然的事件中实现了。有一天,老夺坐着一辆老赶的大洋车回作坊,路旁一个顽童正蹲在地上放升炮。炮没坐稳,药捻儿刚着,炮就向路方向斜过去。轰然一响,带着一溜烟火的半截升炮,不偏不斜地正打在拉车的大洋那长嘴上。大洋一声嘶叫,前蹄往起一尾往一撅,又猛往前一蹿,四蹄一蹬,发疯般地向前冲去。赶车的老一下被从前边的座上掀到后边的车厢里,正砸在被座弹起来的老夺前上。还多亏这一砸,不然的话那个老夺很可能被甩到路上去,摔个半死。这时那吓昏了的老夺猛伸双手抱住了声吼叫的老,就像被惊吓的小猴抱住老猴一样,缩拱背不肯撒手。赶了一辈车的老,虽然被摔下座,手里的缰绳却没放,就像久经沙场的战士临死还握着钢枪一样。这老在被老搂住难以脱的情况下,还拽缰绳,拼命地喊着,叫着。他那极度惊恐的黄睛瞪得和发疯的睛一样大,他的嘴竟也和嘴一样冒着白沫。他声嘶力竭地想让像往常一样听他的喝令,但是兽大作的洋再也不肯听他那洋话了。这匹发狂的奔像离弦的弩箭一样向前冲去,真比那鸣着警号飞驰而来的救火车还有威势。街上的人像逃避洪猛兽一般呼叫着、狂奔着向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躲去;有的了污沟,有的钻了垃圾箱,有的上了窗台,有的踢翻了杂货摊,小媳妇跑掉了绣鞋,老太太甩散了疙瘩髻,有一个少女竟扑迸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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