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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2/3)

么知您这住的?甚至屋里原先挂宝剑我都知。我明白老师一定急于想了解是谁告诉我的,但是我诚恳地向王老师说:我现在还不能说,我不想当任何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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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世诚的脸沉下来了,他说:“对,我不愿让人到我家去,我也不想说明原因。但是,请王老师相信我和我的家,我的父亲是个老画匠,一生贫苦,没过一件坏事,和中国所有的善良老百姓一样,他对日本侵略者也是极端仇恨的。”

上萧是个年纪尚轻的作家,当然不能和这些名震寰宇的大师相比。成就不能比,事理却相通。不但生人不知他姓萧,连原先称他为小萧的熟人也改称他为老了。从小萧到老,经历了多少人世间的变迁哪!

上萧原本姓萧不姓,因为生长在长城以外的北,就把发表作品时候的笔名写为上萧,表面的意思就是在上有这么个姓萧的,实际意当然比这还要刻些。这名字乍听起来有些别嘴,可是作品发表多了,叫开了,反倒把真名真姓挤没了。有些著名作家不都是这样吗?有多少人能记得尔基原名叫阿列克赛。克西莫维奇。彼什科夫呢。外国名字一长串不好记,中国名字只两三个字,总算好记吧。但不是也有人不知鲁迅叫周树人,茅盾叫沈雁冰,老舍叫舒舍吗?

王一民从罗世诚那沉的睛和诚挚的情中到了他的真诚。他以后,就转了话题。他向两个学生讲了他对时局的看法,指日本侵略者必败的前景。但他着重讲了斗争的艰苦和长期,嘱咐他们一定要戒骄戒躁,百倍警惕,不能件之所至,任意而为。他批评了他们对他的跟踪。他仍然没有讲他的政治份,只是说在抗击日寇的战斗中,他们已经结成了战斗的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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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真的。”肖光义忙证实说,“他当我也没说。他有好多事都不愿当人说。我和他这么好,可是连他家住在哪里都不知。他家在本市,却在学校住宿,从来也不让我上他家去。”

上萧的家是吉林市有名的大资本家。人们一听资本家这个词儿,很自然就联想到洋。买办,穿西服,坐线型小汽车,甚至下馆都得吃西洋大菜,生活完全是欧化的资产阶级——布尔乔亚了。资产阶级比起封建地主来当然是一洋一土。可是且慢,拿这把尺去衡量上海的资本家还差不多,东北的资本家就大不相同了,尤其是上萧他家这资本家,竟“土”得和封建地主差不多。且看他家开的那些五八门的买卖吧:油房、烧锅、当铺、绸缎庄……买卖开的可真不少,竟没有一个能和现代化联系起来。这些买卖的原始形大概在秋战国那时候就可以找到。他家这买卖古老,人也古老。上萧从私塾到中学都得穿长袍褂,红帽疙瘩的小帽。就和那日酋玉旨雄一下火车时候的那副打扮一模一样。现代日本官僚穿上中国老式服装,使人觉得非驴非;十几岁幼小儿童,穿上大人先生的衣服,更显得稽可笑。而且上萧又不是个老实孩,顽劲一上来,竟忘了这不能动的“礼服”。有时得衣服大襟扯开线,有时红帽疙瘩被同学揪下来了。他家本想把他打扮成个面的少爷,他却经常成个瘪三样。家里老一辈的一研究,认为这都是少不更事,没有娶妻生的缘故,于是,就在他十二岁那一年,给他定了亲。十六岁刚一过,上萧的父母就张罗着给他娶亲。

娶亲的仪式完全是老式的,而娶来的这个媳妇和这仪式也完全一致,搭

“哦,是这样啊?”王一民注视着罗世诚。

肖光义和罗世诚又像在课堂上听他们的王老师讲课一样,认真地听着。不同的是这里没有课本,没有讲义,也不能记笔记,只能记在心里,地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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