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话连个谱都没有，我们不是明明要去取东西吗？”

“9？11”事件发生第二天，杭湛就一脸憔悴，觉得上不舒服。开始没有当回事。到第三天，杭湛觉疼加剧，早上起来便秘严重，上厕所居然带血。她想起来，平时每天都吃的避药不能停，一停就会引起功能紊。这药是从法国带来的，在纽约不知去哪里买，家又被封锁了回不去。她觉得心烦意，痛得像要裂了一样，让她一天坐卧不安，有和人吵架的冲动。

湛的情况更严重，她上厕所跟母生一样不能被打搅。而且她一换环境，就上不了厕所，上不了厕所，就憋得慌。一天她还能忍受，到第二天就得把气撒到曲哲上，每次她便秘以后，或来例假之前，都是曲哲厄运当的时候。

曲哲那天连蒙带劝，好不容易骗她一起走，她就那么不远不近地在后面跟着，默默地走到了封锁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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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和你走了，你自己去吧。”

第48节：通过封锁线

那里已经聚集了一堆人，每个人上都背着一个瘪瘪的背包，好像是去领救济品似的，只不过是回自己的家取。回家在那时已经成了奢侈。维持秩序的警察慢吞吞地查验证件，把几个餐馆老板排斥了去。有一个老板曲哲认识，他不平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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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曼哈顿的游人一个都没有，遍地都是警察，她可以随便叫一个过来。只是那些警察都忙于维持秩序，对家吵架顾不过来。

曲哲曾经想画她例假的图表，以便算每个月家和谐的日，至少她这个病是正态分布，时间段可以算。但如果加上她痛的日再加便秘，那分布就像天上繁星，本没有规律可言。曲哲只好放弃，觉得女人是本天书，尽天天读，竟比他学过的任何教科书都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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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写作灵和大便一样，想来就来么？我也有便秘的时候。”

她坐不住了，一定要回家取药，没有她从法国带来的药，她的问题就不能彻底解决。曲哲把唯唯送到临时的学校以后，背了两个空包，准备和她再度闯关，刚了门就因为小事吵了起来，杭湛一赌气说：

杭湛不耐烦地说：

曲哲很恼火，一到关键时候她就打退堂鼓，讲好的事，说不就不，就训斥：

杭湛痛的病也是与生俱来。她一痛就情绪不好，情绪不好就反应激烈，一反应激烈就得和曲哲吵架。杭湛平时的生活范围比较窄，婚后大分时间没有工作，孩和丈夫就是她的生活中心，痛的时候就会向这个中心发。曲哲常常被她无缘无故地发火所激怒，杭湛一个月痛一次，加上每个月来例假，曲哲的烦恼就有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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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哲听了气更大：“9？11”后所有通往炮台公园区的路都封着，如何走到封锁线，她本不知！曲哲毕竟已经闯了几次，于是上前拉扯她，她甩开曲哲的手，把睛瞪得圆溜溜的

“为什么不让我？”

9

“你别碰我，要不我叫警察。”

“我不和你一起走。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自从到国后，她威胁叫警察已经好几次了。曲哲听得习以为常，心想几岁的女儿来国不久就知打911，当妈妈的也要报警，人一到国，法制观念怎么这样？

杭湛好的时候又和绵羊一样，曲哲可以充分显示大丈夫的威风。她知曲哲有晚上写作的习惯，还要让她当秘书记录，自己躺在那里述。有一次她收拾完碗筷，拿着纸和她的专用钢笔，像学生般坐在桌前，静静地等在那里。曲哲回看她单纯的样，扳起脸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