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笑了，“鱼又有什么好吃啊？”

“多刺少啊！可以多吃很多。”月棠叹，“一般都是吃鱼吧！”

“……哦。”林笑继续啃着鱼尾。虽然喜的不是那可以吃到饱的位，但是获得的满足却不一样呢！

所以还是继续啃着鱼尾，把柔透明的骨慢慢嚼碎吃掉。

周教授說过，鱼骨补钙。

月棠和林笑从小记忆中的女孩都不一样。

上海的土养人，养来的女从小就和别地方的不一样。

一看上去，就净清，灵秀人。

不像边的小女孩们那样，红扑扑的脸，扎着红领巾，着京片嘎溜脆地笑闹，一个个都是胡同串，打小风风火火，泼辣好动。

月棠安静，笑起来都安静。比林家的书虫们看着还斯文。

第一看上去就舒服，看着她，心都得比平常和缓。

吃完饭坐在沙发上，妈妈和姑姑跟月棠轻声细气地聊天，林笑坐在台里看着本武侠小說，耳朵却竖起来，听她们讲话。

一次，看小說时没有集中注意力。

月棠笑呢，格格的像银铃——就跟小說里写的那样。

平时听女生笑都是嘻嘻哈哈的，还真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林笑心情忽然大好，决定从此把女的标准定为——笑起来声若银铃，哪怕他本不知银铃是什么声，可是觉得，像月棠那样的笑声，肯定就是银铃般的笑声。

后来才懂得，银铃般的笑声该是清脆的。

而月棠的声音，悦耳，却是柔和的。

月棠和姑姑一起在北京住了一个月，月棠暑假，姑姑特意带她回北方探亲。

那是林笑一次衷于逛北京城。

从人汹涌的天安门到人更汹涌的长城，林笑跟月棠母女一同逛了一个月，开学的时候都晒黑了。

“十月一大柿就下来了，最好吃了！”林笑看着昭陵的柿树，有。

“嗯，十月一我有个会，說不定能回来，呵呵，赶上吃火柿呀！”二姑姑幸福地抻了个懒腰，“到时候背回上海，让棠棠也尝个新鲜！”

月棠看着柿树上挂着的青柿，噗哧一笑，“我妈馋大柿馋的，梦都是拿筐捡柿。”說着用手一比，“还說都是这么大个儿的柿，这么大的筐！”

“哈哈哈……”二姑姑笑的畅，动手给弟俩剥桃儿。

月棠接过剥好的桃，用一块洁白的手绢垫着，小小咬着吃。

林笑看着她，从来没见过吃桃吃得这么香还这么好看的人。

真没见过。

月棠回上海之前，林笑总往家跑。

家在海军大院。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