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的。电话还可以随带着啧啧，有钱了，我们也买，打个电话多方便啦。”

“那电话费，可贵哩。在厦门，你没听服装厂老板娘说，每个月要几百块钱话费。买得起手机还养不起哩。”山凤的意愿很直接，好像是既能享受，又实惠她才会动心。心里想着一个“赚”字，赚得多日才好过，没得赚，才不是人生呢。

那是手机刚来在人们中间的年月，对于年轻人来说，谁不想拥有一手机呢。事实上，那时的手机款式又大又不受看，如果今天谁要再拿来用，真会让旁人笑掉大牙。

黑话：“我一定要买，我们男人别在腰上，真他娘的风光，像手枪似的。”

“说话还那么没遮没拦地糙，到时钱用不完了，你买就是哩。”山凤嗔怪地看了黑一：“你练武的人，还要‘手枪’哪？”

“钱这东西也有用不完的时候？天哪。”黑有些绝望了：“那要等到啥时候？”

丽珠就用手肘碰碰边的小波，轻声说：“喂，好像咏雪老师在接电话的时候哭了呀。”

小波说：“每个人都有一个内心世界，谁也看不准有啥事。咏雪说过，不要叫她‘老师’。”

丽珠连忙捂了嘴，说：“哎呀，我咋的忘了？”

“可能是老师这个‘老’字，咏雪不喜。她又不老，那么年轻漂亮，才比我们大几岁呢。我们要尊重咏雪，她实际上是我们的老师呢，我觉我们还不知要从她那里学到好多对今后有用的东西。”西峰。

是的，由蛹化蝶的过程，尽在咏雪的教化中。

只过了少顷，咏雪依然笑容地来了。小波、西峰和丽珠却看得来，咏雪实际上心里很苦涩。

咏雪稍微迟疑了一下，说：“今天以后，你们每个人把以前的工作想和今后的打算写一个述职报告，在后天给我。”

看来咏雪心事沉重，是改变了原来的计划。她决定等其它的理人员全返厂后，才开始整改和培训。

晚上，咏雪又邀六个人一同到工业区外面的小餐馆里共晚餐。小波六人也不推辞，互相递了个神，会意一定不要再让咏雪掏钱。

七个人有说有笑地走厂门。

小波想缓和一下气氛，又觉得自己的话说了都很正典，没有随和的味，就掐了西峰的膀一下，说：“你该哪，明白吗？”

西峰说：“咏雪，我是绝对不会叫你老师的，因为我是记最好的学生。”

一句话把咏雪说得恢复了乐观的微笑。咏雪说：“我说的你都会照办吗？那我叫你告诉我，你会香香一辈吗？”

“不会，因为我会她到永久，永久是多久，是要用光年来计算呢，有多少辈？”西峰笑了。

大家都笑，笑的生动，笑的青活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