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确实还没有留心过这些。

“不过，我倒是听阿爸说过，你们中洲夫妇，就讲究一个相敬如宾，听说最为讲究的人家，每次吃饭，都要把碗举到自己的眉尖，相互之间，频频致意，如果老是那样，岂不也太麻烦了一？”

“你说的是举案齐眉吧？嘿嘿，那不过是一个成语，是案，木制的家什，一托盘，而不是盛饭用的碗，不过，倒是常用来赞夫妻之间的和睦恩……”

“阿爸要是知我已经指婚给一个中洲男，他不知会兴成什么样。他常说凤麟男对女人，连中洲的一半都不及，除了打骂蹂躏，就会甜言语……”

只听阿依轻叹一声，回继续忙活了。我的替不免有所，那一难以掩饰的认同，完全是由衷而发，说明人家对这一桩装榫的婚非常乐意。我的替更是从中看了人家的脆弱，只怕是过多的磨难，才迫使人家过于成熟，看上去有一跟年龄不相称的冷漠而已。

“阿依，你问我，我也答不上来，因为我都不知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算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还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说过，就你第一个。我也不知我们今后到底会怎么样，也许我们本就逃不这里。可我知我阿爸对我阿妈的样，我是我阿爸的儿，一定会有遗传……”

阿依没有接腔，兀自忙活着，火光在她的脸上快地跃，忽然凸现一亮线，蜿蜒而下，那应该就是泪了。侧面廓分明的脯，犹如疾奔甫定，剧烈起伏，呼也随之而急促起来。我想，倘若不是因为她心的哥哥尸骨未寒，过于沉湎在悲伤之中，人家肯定会有更加灿烂的反应。

看着看着，我的替不觉得呆了。这时候，只能有一个人能保持着冷静，当然只能是我喽，不知我的替会不会在这时光连我也给忘了。倒不是担心有人会重轻友，人家早该到了享受人生的年纪。只是埋怨自己，怎么就想不到什么法躲避呢？窥人隐私，自非君所为，只怕有朝一日，我和我的替都会因此而到非常尴尬。

说实话，照中洲人的审观，阿依并不算漂亮，除了洁白的牙齿和明亮的双眸，窝过于凹，颧骨也突兀了些，嘴还大了一，肤虽然没有炎洲人那么黝黑，可跟中洲人喜好的细白，相去甚远。不过，人家的侧影却是非常动人，一说不的魅力，仿佛正在与着频频闪烁的火光共舞，那些缺，这会儿看上去好象都是缺一不可。

好在这个时候，饭熟了。说穿了，应该是了，一炒粉，合上，煮成糊糊，就算是饭了。这本是一粮，预备对付雨雪不能生火的日，现在又困又乏，还只两个人，也就对付了。

象是怕，又象是怕爰慧的肚等不及了，犹犹豫豫，磨蹭了半天，阿依方才给爰慧盛了一碗，放在他面前，一掉脸，自己却又跑去捡棘条了。我的替只当是刚才的表白让姑娘有不好意思了，迟疑了一下，随即跟了上去。

“您怎么不吃？”

“你怎么不吃？”

“我不饿……”

“我也不饿……”

“您也该有一天没吃东西了。是不是我煮的没有我哥哥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