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死鸭嘴地想要辩驳。

“说话怎么还跟连珠炮一样？你希望我从哪个问题回答起？”造型朗的墨镜后，清秀的眉不着痕迹地皱了皱，“之前有个案比较棘手，为了避免麻烦，跟外界断了联系。”

江雪快步上前挡住去路，恶狠狠地说：“你给我下来！”

放下手里的纸张，不着痕迹地抖抖肩膀，陈轩抬望向另一个方向：“为什么不共享方？”

短暂的沉默显然达到了理想的效果，陈轩微曲手指，轻扣摊在桌面上的合同：“如果看不到你拿应有的诚意，我会建议赵先生拒绝合伙经营的提议。”

见他起推门离去，江雪来不及打招呼，拎起包便跑着追上去。

“追产的事情我都委托给晋海所了，陈主任，有机会帮忙关心一下啦。”说完，赵伟不忘故作熟稔地拍拍笔直端坐的陈轩。

“你这段时间什么去了？电话换了也不说一声？杜老师说你还去住院了？”江雪一边说一边转到驾驶座的车门旁，小心地攥住把手，以防他随时开溜。

“我是独家经营，方属于商业秘密。”阿政早有思想准备，回答起来理所当然。

“那就没什么合作的必要了。”年轻律师将合同草稿拍到桌面上，“赵先生的业都在黄金地段，什么生意都不用担心客源。”

江雪因为事不关己，赵伟则是因为一窍不通，所以都很自觉地挂在旁边，看着阿政和陈轩接下来枪战地拉锯合同细节。

仿佛看着一个路人，陈轩低换上墨镜，难得跟她多说一个字：“有事？”

“他不敢。”言下之意是满满的笃定，“行贿和妨碍作证罪

“祝你们合作愉快。”陈轩把最后定的草稿放下，“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茶属于厚利多销，跟其他赔钱买卖可不一样……”

“你就不怕王启新报复？”她被他语气中的狂佞吓到。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中的这个“大伯”应该就是曹风杉案中引发危机的那个房地产商。之前陈轩在走岭法代理的案件也跟赵伟有关。江雪没憋住，嘴问：“赵先生是不是在q县也有个确认产权的案？半年前结案了一直都没有人去签收文书，当时我经手办了公告宣判，应该已经可以宣告执行了。”

那个人长长脚，没两步就侧坐上银crv，上钥匙准备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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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一边斜打量看合同的某人，结果对方连都没有抬，完全将她视若无。

扪心自问确没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怎么就突然被人拒之千里了？

被抢白地哑无言，茶店老板不得不把自己的底牌一一亮。

“……是院民的事情吧？”江雪说自己心中盘亘已久的猜测。

“嘿嘿，现在s城法务界，谁不买陈主任两分薄面，也就只有你会扯这么久。”赵伟虽然没有明说，雀跃的表情却透漏他对谈判结果满很意。

“真聪明，”薄勾好看却没有温度的弧线，“现在已经没事了。”

“你现有的几家店都集中在学校周边，客源单一，盈利能力有限，这也是你为什么急于开分店的原因。”一针见血地堵住阿政接下来的夸夸其谈，“市中心的黄金地段，凭贵司的偿债能力，连利息都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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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确定方案的时候，曾经贵为金英的茶店老板语带讥讽：“阿政，你请的这个法律顾问连会计师的活儿都，真是尽职尽责啊。”

赵伟倒是没有察觉什么异样，正在浮夸地跟阿政：“倒真不是差这几个钱，但好歹是大伯的一片心意，败在我手上也不成。他老人家狱了还要东山再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