颁布之禁令，实际上只能禁行于长江域地区，华北及东北三省为日本帝国主义势力范围之内，国民党政府禁令所不能及，因知《清史稿》之禁锢令虽禁而禁不得，虽不解禁而自解禁矣。

1930年前后言论自由、版自由和思想自由的形势是这样的：

国民政府继续收缩其言论自由、版自由和思想自由的尺度，也昭示时局的动不安和统治者的没有信心。

一方面查禁书籍和期刊的事情是在发生着，另一方面版是有法律的（国民政府公布过“版法”）。同时民间的刊和版社在不断创办，国民政府实施的威权统治对于言论自由、版自由和思想自由是一事后追惩的制度。

1930年情人节对《清史稿》痛下杀手，看上去像是对言论自由下的追魂令之一。凌沧洲先生是言论自由的定信仰者，信奉即使错误的言论也应让其公开，因为真理如果不和谬误辩论，真理也会很快僵化。从这个意义上说，国民政府1930年情人节对《清史稿》痛下杀手，似乎有违言论自由的正义。同时，法似乎也不大气。让辫版《清史稿》发行，同时也大力推一个中华版的《清史稿》，把大清的嘴脸揭于世，让时人选择，不行吗？

然而，面对一个双手沾满百姓鲜血，尤其是沾满言论自由鲜血的大清政府，对这么一本麻地捧大清臭脚的作品，应否禁止？民国政府没有从法理上解决这一困惑，首先民国政府没有像战后德国宣布纳粹为罪恶一样宣布大清的罪恶，而是有了个对清室优待的条约。如果从法理上确定大清政府为纳粹式政权，禁售是在义理和法理之中的。最近发生在奥地利的个案可以作为参考——

英国历史学家维？约翰？卡德韦尔？欧文因书否定纳粹大屠杀而被检控，其在奥地利维也纳承认控罪，面临最10年监禁。现年67岁的欧文是研究纳粹第三帝国历史的专家，但他一贯发表否定大屠杀的言论。1989年，欧文在奥地利两次发表演讲，否认纳粹屠杀600万犹太人的族灭绝行为。去年，欧文再度境奥地利时遭警方逮捕。奥地利联法律规定，任何人都不得公开发表开脱、否定纳粹大屠杀历史或使之合法化的言论。由八人组成的陪审团与三名法官将在两天内对欧文作判决。当局还署警力，防止欧文的支持者在审中行纳粹礼或喊号支持希特勒。作为历史学家，欧文版了近30本作品。在《希特勒的战争》一书中，欧文质疑大屠杀的规模，声称纳粹集中营内的犹太人大多死于疾病，而非被纳粹决。欧文还称希特勒对大屠杀一无所知。

中国历史的谎言与真相：罗与长安罗，长安，谁更残暴

瞧，我们只不过切掉了我们的敌人西罗的双手，

而你们活活地割下了司迁的男生。

——凌沧洲《安东尼和刘彻的对话》

2004年秋天，我再一次来到德国科隆，这里在古罗时代是罗帝国的边界，莱茵河的东面，就是罗人称之为蛮族的日耳曼人的土地。而现在，在科隆大教堂边上，就有一个罗日耳曼人博馆。当我正在博馆瞎转，看古雕塑和古钱币的时候，同行的摄影大师张先生神神秘秘地走了过来，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给你们看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