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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3/3)

边居谊,防守新城。吕文焕派人来劝降,边居谊命令伏弩发,中吕文焕三箭,“并中其”,倒下了,几乎被俘的吕文焕,在兵士的救助下换了一匹逃走。每当招降的人来时,边居谊都回答说:“你们想得到新城吗?我誓死守卫这里,你们怎么能得到呢。”吕文焕指挥队攻城,边居谊把家中财产尽散将士,往来督战。当黄昏来临时,敌军攻破城楼,大火蔓延到民居,边居谊见大势已去,回家剑自杀未遂,随即投火中死去。

陈炤是朐山县的长官,蒙军南下攻常州,常州长官赵与鉴跑了,有人对陈炤说:“现在逃难有了理由啊。”陈炤回答:“乡沦没,怎可坐视,与其偷生而苟全,不若死之愈也。”于是,积极准备防守。蒙军杀到,血战城破,陈炤带兵巷战,家人对他说:“城东北门围未合,可走常熟到临安去。”陈炤说:“离开这里一步,就不是我应该死的地方!”正午时分,敌兵来了,陈炤牺牲殉国。

王安节,年轻时就跟随他父亲王守合州,并立下了战功。1275年,贾似溃师芜湖,列城皆降,不降者亦弃城而逃。王安节后来再守常州,蒙兵破其南门,安节挥双刀率死士巷战,因臂伤被俘虏。有人问他叫什么,王安节呼曰:“我是王王安节!”来人劝他投降,被他一拒绝,蒙军将他杀害。

尹玉,跟随文天祥抵抗蒙军。战斗中许多队溃败了,只有尹玉残军五百人仍在殊死战斗。尹玉手刃数十人,“箭集于胄如猬,援绝力屈”,于是被俘。蒙军把他活活打死。他被俘后他的残仍在夜战,直到死亡没有一个投降的。

李芾,是在东方拜占沦陷时不可不提的名字。

李芾的祖李升曾中士,为吏有廉名。1127年,金人攻破开封,用刀锋迫李升的父亲,李升上前捍卫他,与父亲一起牺牲。当蒙军攻取鄂州时,李芾为湖南提刑。贾似兵溃芜湖,李芾接任潭州长官兼湖南安抚使。湖北州郡皆已投降,他的朋友劝李芾不要去,李芾哭泣说:“我岂能只考虑自己的安危?我受国恩,只能以家报国。”此时正逢李芾女死亡,他在悲痛中毅然前往。

1275年7月,蒙军兵临城下,潭州兵员已经调用尽矣,敌人的游骑已、益诸县。李芾仓促招募了一支不满三千人的队伍,誓死抵抗。10月,蒙兵攻西,李芾亲冒矢石督战。城中箭尽,李芾命令收集民间羽扇,制成箭。苦于无盐,李芾取库中积盐席,焚取余盐作为补给。在战斗中负伤的人,李芾亲自抚劳,“日以忠义勉其将士”。尽守城将士死伤渐多,但人们仍在浴血奋战,捍卫家园。有来招降者,李芾一概杀之。

12月,城围益急,诸将哭泣请求:“形势急迫,我们可以为国而死,但城中老百姓怎么办?”李芾骂:“国家平时厚待你们,就是为了今天。你们必须死守,再有动摇军心的我先杀了他。”

这一年的除夕,蒙古大军登城,尹谷及其家人自焚,李芾祭酒纪念他。在国破家亡的前夜,这些东方拜占人——南宋的英贤达表现了对祖国和家园无尽的。那一夜,李芾留宾客和将共晚餐,当夜传令,犹手书“尽忠”字为号。这是东方拜占人最后的夜宴,当宾客与将离开后,参议杨震投向园中的池塘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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