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那现在，你们，我是说你和你的长，好么？”我小心翼翼地问，我其实不太想知答案，我还是会把持不住自己，想去抚平他眉间的沟壑。

现在，不知为什么，我忽然不想再纠缠了，长江骂过我，陈凤骂过我，大蚊骂过我，他们让我明白，我不能永远生活在这个世界之外。他夺走了我五年青，可是我不能自己再亲手埋葬掉另一个五年。我说：“王明磊，我现在特别幸福，真的。你不用再内疚了，都过去了。”

对面的人猛然抬，他惊讶地望着我，睛里有我熟悉的光辉：“莫芹，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知这么多年我一直欠你一个解释，我知我有多么对不起你，我穷尽一生都没办法还你。我走四年，是因为我本就不敢见你，我没办法面对你。我太幼稚了，不是么？”

我心里好像有什么坍塌了，都没过脑，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说话：“四

烟雾温柔地包裹了他瘦削的脸庞，在我心里一直像朵向日葵的他，地把自己埋影，只给我一个模糊不清廓。“你就像我的小妹妹，我舍不得你难过，我希望你开心，可是他……他像我的哥哥，能给我安心的觉。”王明磊忽然一笑，“一边是他，一边是你，我知我这样是天底下最烂的事，我知你对我有多好，可是我没有办法控制这情。我很惶然，努力想变成正常人，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觉得自己正常了，可是每次见到他，我就知自己无药可救了。我不敢告诉你，因为我舍不得失去你，也不想那个圈……你不会懂的，很多时候，我自己也不懂。”

我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疯狂地撕一张餐巾纸。他将我手里的纸巾走，说：“你真是没变，还是这么手欠。”

他灿烂一笑，却那么微弱，好像一直耀闪亮的烛火，燃到了尽，爆一朵小小的烛。

“因为，他结婚了。”

我心里无端一酸，王明磊以前不是这么小心翼翼的，他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能当游戏，每一天都力充沛，灵古怪，可不是面前这个笑容淡薄、温柔细心的人。我说：“真的，我都不在乎了，我原来是决定恨你一辈来着，可是我发现，只有我在恨，不是太得不偿失了，于是我就决定好好过日了，我要往前走了。”

我盯着羊汤上五颜六的油，看它们疯狂地变换颜。我知啊，我当然知，我了大把的时间研究同恋，我看电影，看小说，看纪实文学，我甚至加同恋的群，和他们中的一个成为了qq好友……我疯狂地探究同恋世界的秘密，努力这个排斥我别的群。我只是想得到一个结论，想知他抛下我的时候，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解释他不告诉我，可是我自己找到了。

王明磊忽然掏烟盒，弹一支烟，熟练上。我震惊非常，我们俩从前，都特别反烟，他说过他永远不会尝试这东西。可是我没说什么，我知，人人都有不得已，他的不得已只怕并不比我少。他是个好人，他总是会心，我这么歇斯底里地展示我的伤，他一定也疼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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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笑了，好像天空般清淡的一个笑：“我们，分开了。”

“那是什么样的情？”我问。

“我们终于又能好好说话了，是不是？”他顽一笑，那笑转瞬即逝，他弹了弹烟灰，说：“每次你一见我就要吃了我的样，吓死我了。”我笑了一声，比哭还难听。“我……我和你在一起的第三年，才发现自己的……取向并不正常。我在宣传了三年，我后来发现，我喜上了我的长。那时候，我特别痛苦，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喜上一个男人，那喜，和对你的情是不一样的，我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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