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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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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看见一个警察。小鬼说刚才那边响了好几枪,警察上朝他指的方向跑,小鬼朝另一个方向跑。我也离开了纽约,去丹乃拉看我哥哥。(据纽约市警署档案记载:1930年11月5日下午245分,阿尔弗莱德·利奥和沙缪尔·斐任诺,又名司文·斐任诺,在离开培尔翰南街759号,沙缪尔·斐任诺的公寓时,遭到不明份枪手的致命枪击,二人当场毙命。枪手击地为培尔翰南街760号c…1单元,警员们在那里发现了三支冲锋枪。)几天后,我从丹乃拉回到培尔翰街。看门老儿对我说,你一走就大事啦。他绘声绘地告诉我阿尔弗莱德和沙缪尔是怎么怎么被杀的,还说警察上上下下地盘查房客,好多人都搬去了。我说:“是,我能想象。了这事这公寓就算给毁了,我也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租了一间储藏室把所有的东西都堆放在里面。我回到纽约好几天了,一直没有人和我联系。我去以前经常的地方找他们,一个人影也不见。这天我正在哈东区的雷克星顿路闲逛,一辆车突然在我边急刹,开车的人是卡里亚诺家族的一个兵士,叫弗兰克·卡拉赛,外号崽。他招手让我上车,说:“我的天哪,你还真敢在大街上走?知不知我们都上了乔老板的黑名单?你能活到今天真应该好好谢上帝。”“哦,是吗?”我说,“我一直就这样走来走去。我什么都不知。我去丹乃拉看我哥哥了。”崽把我领到布郎克斯的一公寓,尼克·帕多瓦诺和沙利·西利坦尼也在那里,他们1929年和我一起抢劫,卡索兰蒙战争开始后缺人手,我就把他们介绍给了汤姆·卡里亚诺。“别到走动。我要带你们去北边见老板和其他的人。”崽说,“等我的消息。”两天后,崽回来了。“都准备好了吗?我们要赶90英里的路呢。”崽开车。我们三个人,我、尼克和沙利,都有些张,我们大致能猜到此行的目的。我不知那是什么地方,反正在乡村。一座老式房,白。我们是晚上到的,看不见周围还有没有其他的房去以后,崽让我们等在一间小屋里,芝加哥小鬼和一些我在培尔翰街认识的人来和我们闲扯了几句。后来又只剩下我们三个人了。终于,一个人推门来,我忘了是谁,对我扬扬手说:“约瑟夫,你跟我来。”我跟着他走一间很大很大的房间,里面什么家也没有,只除了一张很长很长的桌,大约5英尺宽,30英尺长,铺着白的台布,所以看不是一张还是很多张桌拼起来的。桌上摆放着杯盘刀叉等吃饭的家伙。围着桌坐了40多个人,有玛然詹诺家族的,也有卡里亚诺家族的,好多人我都不认识,认识的全是老板、二老板和纵队长们。我一去,大家都站了起来。我被领着经过他们边,走到桌的另一。带我来的那个人用一很正式的方式介绍说:“约瑟夫,这是萨尔瓦多·玛然詹诺先生。在###结束之前,他将统领我们所有的人。”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萨尔瓦多,他俨然一位银行大亨。不知底细的人永远也不会想到他是黑。萨尔瓦多·玛然詹诺转向众人,说:“这就是踏板车约瑟夫。”这里我得多说两句。所有伙的人都有一个绰号,比如豁嘴、崽、小鬼等等。这首先是为了掩警方耳目,二是在我们那个年代,国的意大利人名字转来转去就那么几个,约瑟夫、弗兰克、安东尼……你去开一个比方十几个人的派对,能碰上至少三个约瑟夫。我们意大利人的姓氏又特别长,有时候四五个音节,外人很难念清楚。我叫“踏板车”是因为小的时候,我特别会用旧木板拼踏板车。你现在要去“科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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