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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3/3)

当然地会遭到前者的怀疑:他们是人还是蠢货,步抑或反动?

酒店化生存无疑是免不了德批判的。父执辈多数会指责这些人缺乏责任,对己对人都不负责,他们的生意伙伴以及异朋友则会怀疑他们的实力和诚意,至于他们的同龄同,心理活动便要复杂得多。这一,凡是以差、旅行等方式现的“间歇酒店化生存者”们自然心里有数,这里便不细说了。但是无论如何,我们也不得不佩服“酒店化生存者”的勇气,那是一不无邪的勇气,懒人的勇气。一个人在死到临的时候或许可以有“视死如归”的大无畏,要是在平日,却不一定有把自己寄托给酒店的那“宾至如归”的勇敢。

如果生存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家居是堡垒的攻防,酒店就是游击战。后者的战术要,切·格瓦拉在《游击战法》一文中的说法:“为了求生存,一支刚开始不久的游击军队必须依循三个条件:不断的机动、不断的警戒、不断的猜疑。”这已经不止是战法和战术,而且还是战略,因为酒店化生存的神本质,就是对现世的价值保持一“机动、不断的警戒和不断的猜疑”。“梦里不知是客”是家居者的哀怨,对于酒店化生存者来说,只有时时刻刻地意识到并且保持着“是客”的地位,才能获得机动,警戒者猜疑的能力,或者说,客观。酒店化生存又是一拒绝的姿态,它拒绝婚姻,拒绝家,拒绝后代,拒绝以上述三者为心而构成的社关系。他们是“飘一代”的升级版本,富有的“氓”,都市的游牧民族,装的吉普赛落。

有哪一位大侠是住在自己家里的?非住不可的话,朋友家再好,却终非久留之地,正常的解决方案,就是找一家客栈住住。游是侠客所习惯的移动方式,他们也不是无家可归,只是“视归如死”。

其实,在“摆脱家务琐事”这样的语境里,酒店化生存似乎变成了男的反抗。早期的女权主义者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传统战法简化为一个“走”字,然而娜拉走,去向不明,后来便增加了“一间自己的房”以策后路。现在好像到了男走,目的地,无非就是径自酒店去开“一间自己的客房”。托尔斯泰在1910年10月28日凌晨离家走之前,于去向问题上虽然没有明确的打算,但还是考虑过的“到国外什么地方去……比如去保加利亚……或者去诺沃切尔卡斯克,或者再往前走,去加索……去哪里都一样,只要不去托尔斯泰信徒聚居地,找一间农民的小木屋……”在上述地区和国家,托翁既没有领地也没有别墅,也就是说,大彻大悟的他老人家其实是打算一个寓公,当一个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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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寄(2)

酒店化生存与其说为我们提供了一参考的居住方式,倒不如说它现了一多元的价值取向,至少,它向本文的作者和读者提供了一个想象的空间。

聪明的女人其实可以这样开导她们郁闷的男人:大隐隐于市,大解脱解脱于家,大彻悟也彻悟于家,在家里居士,某程度上要比“家”明得多,住在自己家里,则比住在酒店要划算得多——可惜,女人一般都不这么说,而男人的反抗,不过离家而就“吧”,秉烛夜游去也。最后,还要故作姿态学邱吉尔说:“酒店关门,我就走。”

走?走哪里?哪里走!人生如寄,还是回家。

又是一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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