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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更容易对肤造成损害。然而,我怀疑这有理有据的说法是否能真正有效地阻吓女人的“挤”。在女比男更在乎自己的脸面这一大前提下,女不仅张长在自家脸上的暗疮,同时更见不得长在别人脸上的暗疮。我经常会在各公众场合——例如公车站,地铁站或者公园的长椅上见到一个女人正在旁若无人、专心致志地挤着她男人脸上的暗疮。一边挤,一边谈笑风生,大有扪虱而谈的风度。女人不但要自己的脸,更要别人的脸,挤自己的暗疮,更挤别人的,对于类似的活动,例如挤泪,掏耳朵等等,亦一向怀有倍数于男忱。就技术而言,挤暗疮或掏耳朵这工作需要加倍的细心和额外的柔情,这或许可以解释何以牧者多是男的,而挤的却天生就是女人的活,橡胶树多是男的,割胶的工作则大分留给女工。这行为既是减法,又是加法,既是生产的,又是消耗的,既是建构的,又是消解的。如此错综复杂的乐趣和快,又岂是蠢鲁钝的男人所能享受得了的?

中国的警察在审讯疑犯时有一句传统术语,叫“挤牙膏”,意思是要逐字逐句地从那些狡猾的被审问对象的嘴里有价值的话来。中国的女人,也偏以同样的方式来不厌其烦地问她们的男人:“你我?”女都是完主义者,情人的里容不得沙人的脸上亦容不得豆,挤暗疮是她们用来表的最的方式,粒粒皆辛苦,颗颗是关啊,我将于人的脸上寻觅他的暗疮,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即使是颗粒无收——你们就是这样想的吧,我这样问一个女人,她竟白我一:“麻!挤别人的暗疮,只是因为跟这个长了暗疮的人比较熟。作为一好,替谁挤我倒是无所谓,暗疮很多男人都有,可是人家肯给我挤吗?”

所以说,面是人家给的,脸是自己丢的。

何不秉烛游

国长寿医疗学会”会长克莱兹医生最近发表了“健康长寿”的两大最新方法:一、多多享受生活;二、多赚一钱。

如果一开始没有注意到“医疗”和“医生”这些词,我一定会以为这是77岁的《yboy》老老板又在那里大放厥词。我不知国长寿医疗学会”是不是一个严肃的专业医学组织,不过,既然说到“健康长寿”这个特别“健康长寿”的话题,尤其是涉及房中术与养生之的关系,开之前实在很应该问问我们中国人有没有话要先讲。当然,关于寿命长短与赚钱多寡之间的关系,大概还是国人比较有发言权。

我无意就着这个话题一步在这里探讨健康长寿之,更无意在这件事情上代表中国与国人争夺话语权——事实上,就算真正去争,赢面也不会很大,因为即使是我们在历史上原创并且曾经长期领先的那个分,也早就荒废掉了。但是,在我们大分中国人看来,世间一等一“健康长寿”之人比如僧侣者,其众所周知的健康长寿之是:一、放弃生活,当异为猛兽;二、放弃赚钱,视钱财如粪土。虽然家理论在第一上完全持不同意见,不过就主中国文化而言,“两个放弃”早已成为共识。从这一常识发,克莱兹医生的理论着实荒谬绝,与劝人自杀庶几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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