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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3)

据黄霑自,他“从来不在电视上讲,只是有一次在电台里讲了,但都剪了”。可见专业就是专业,又黄又专。专业之外,黄霑能令无数中国男文科生又又恨垂涎三尺地成了“自己”,除了他本人就是一个“勇敢的中国男人”以及香港的特殊环境之外,本上,仍旧是因为他骨里还是一个传统的中国文人。黄霑全盛时代的香港,可能是“借来的时间和借来的地方”,然而黄霑这一规定地和规定时间里所取得的成功,其实也是从中国传统文化模型中成功“借来”的。也就是说,他成功地被大众定义为传统中国文化模型中的“鬼才”或“风”。如果说人生如戏,黄霑用尽一生演的就是这样一“类型片”。如唐伯虎、如李渔、如李贽、如徐渭(徐文长)等等,统统都是这一类型的合法原型,也统统都

“无论我有百般对,或者千般错,全心去承受结果。面对世界一切,哪怕会如何,全心保存真的我。愿我一生去到终结,无论历尽几许风波,我笑着回答,讲一声,我系我。”这是黄霑生前所作《问我》的歌词。我相信,此数语正是黄霑一生真实或比较接近真实的写照。站在一个观众的角度,一个(大学文科生的)中国男人的“真情”,最起码被黄霑在戏上表演、发挥到淋漓尽致。2001年,黄霑在“百万富翁”名人版电视现场竟然把他至的女人的芳名“林燕妮”这三个字都当爆了来。情至此,夫复何求?真是到了最

《我的中国心》同样也激动过我的中国心,但是,就我个人的生活经验而言,我的中国心同样也因同一作者倾情演的“不文”而动过。张曰:“读佛经宜对人。”意思是佛经太过世,面对人读之,有助于抵消掉“世”的消极影响。若以此观之,观“今夜不设防”而唱“我的中国心”,是否亦有助于抵消“不文”的消极影响,可乎?不可乎?实在是一桩难以设想之事。不过,对于从80年代初期开始消费香港行文化的粤语地区的广大消费者来说,类似的事情后来一直也没断了发生,例如非粤语地区消费者在90年代对周星驰“很有文化的误读”。

说到,有一回我在广播附近拦了辆租车,上车不久,司机就捺不住地:“你上来之前,黄霑刚下车。我真搞不懂,他老人家一路在讲手机,不断,但是一上电视或电台,滔滔不绝,却是一句没有,真不知他是怎么控制住自己那张嘴的。够专业,我服了他!”

真的不知还是假装不知,作这样的追问显然有失厚。隐恶扬善,人之常情。问题是,什么是善,什么是恶。曾经为人师表者,何以编纂《不文集》并再版六十有一?国歌曲作者怎堪充当嫖导游?爆棚,又如何在天主堂里诵《圣经》?有识之士曰:“黄霑是一个矛盾又复杂的混合,这恰恰就是他的魅力所在。”此言极是,惟一要补充的是,这个“混合”其实既不矛盾,更不复杂。人本来如此,至情至如黄霑者,更加不足为奇。说什么复杂,什么矛盾,不如坐下,饮杯茶,个包,将这个情中人的才情表演加地细细欣赏。黄霑一直就是这样一个完整的情中人。要论人之复杂、之矛盾,更为合适的例是最近被李欧梵摆上了学术演讲台的周星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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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歌曲,对以上“不文”作品却只字不提。电视台在北京作访问时,知黄霑的人不多,但只要一提《我的中国心》,情况便大为改观。还有网民发帖回忆:“来自香港的张明唱了首《我的中国心》,一夜之间便红遍了大江南北……那首歌的歌词就是黄霑写的……当时我就想,这人真厉害。然后就等着他的下一首国歌曲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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