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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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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要做些什么,才能得到一个双方都满意的完美“事后”呢?

古代文献中找到的最佳境界,见《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侍女乃进罗帛具香汤,洗拭阴畔,整顾裈裆。开花箱而换服,揽宝镜而重妆,方乃正朱履,下银床,含娇调笑,接抚徜徉。当此时之可戏,实同穴之难忘。”境界固然理想,个人卫生水准亦十分不低,但文学色彩和男权思想均告过重,读者诸君在床上万勿仿效。

跟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相比,能使上述问题一概迎刃而解的自然是梅开二度。

清人张潮曰:“笋为蔬中尤物;荔枝为果中尤物;蟹为水族中尤物;酒为饮食中尤物;月为天文中尤物;西湖为山水中尤物;词曲为文字中尤物。”向以为,七大尤物中,令人惶惶然无以善后者,惟蟹而已矣。一定要把男女也计算在内,“男女之尤物”无疑是做爱。对待大闸蟹这一“美味终结者”的味觉善后,我能想到最浪漫也是最诚实的“蟹后”,就是再吃一只。同理,做爱的最佳善后,便是再做一次。

可是,仗着火力壮,一味死磕,终究谈不上什么善终。纵是一做再做,大战300回合,也总有一次善后需要处理。当然,若双方筋疲力尽,像一对战至第12回合的重量级职业拳手那样互相抱着对方喘息,值此时也,双方若能同时“呼呼大睡”则是再理想不过。

显而易见的是,此法风险过高,可持续发展性更低。只是方才提到螃蟹,突然触类旁通,计上心来:与其搞这搞那,男女双方何不离床就席,推杯换盏,暴搓一顿以做善后,岂不皆大欢喜?让一种倾向掩盖另一种倾向,让一种欲望填饱另一种欲望。酒足饭饱,四大皆空,正所谓今宵苦短,来日方长,能不各安天命,一夜无话乎?

治疗“节后病”,基本上也就是这个思路,更为可行的是,年不能立马再过一次,好在一年之中尚有更多的佳节排着队迫不及待地接踵而至。假如春节已经过去,情人节(清明、端午、三八、五一……明年的春节)还会遥远吗?今宵苦短,来日方长。与其兀自沮丧焦虑,何不满怀对“来日”的憧憬,搂着呼呼大睡的“去日”一起呼呼大睡一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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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文教父(1)

第一次听到黄霑先生略带嘶哑的声音以及不怀好意的奸笑,大概是在1980至1981年之间,地点是暨大的学生宿舍,午夜的收音机,大概是商业电台的节目。黄霑在那个节目里讲了什么,现在记不清了,除了这一句:“老友,你有冇睇过小电影啊?”

彼时彼刻,小电影我当然还没“睇过”,我还是一个刚从上海来到广州不到一年的大一学生。不过,这并不妨碍我当时就在心里为这声音下了一个结论:这是一个坏人,传说中香港资本主义腐朽生活方式的代表人物,大概就是此人吧。

认定黄霑是一个“坏人”,同样也不妨碍我在内心的更深处对他心向往之,即便是坏蛋,也属于后来我们说的那种“有趣的坏蛋”。后来,我陆续又读了黄霑的《不文集》,看了他的电影——主要包括《大咸湿》、《不文小丈夫》、《不文小丈夫之银座嬉春》、《不文教父带你嫖韩日》等一系列三级片,他的电视节目——例如《今夜不设防》、《不文骚》、《三个光头佬》等等。可以这样说,自始至终,黄霑“不文教父”的角色以及地位在我心目中就从未发生过动摇——我的意思是说,直到最近读到内地媒体对黄霑去世所作的报道,再根据我个人对黄霑先生的认识,前者显然需要一段时间来慢慢消化。

我发现,大部分内地媒体这次对黄霑先生的报道评介,从头到底都在说他写了多少脍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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