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如晶般清晰地传到了那个正在逃亡的气状那里—一而且还听到了他的回应。那模糊的脑电波静电扰改变了它的音调，语气和音，变得更有节制，更有目的了。莫利恩已经和气云嘶嘶嘶嘶嘶搭上话了。

德·玛里尼敬佩地对她说：“你知吗，莫利恩，我相信如果你愿意，你甚至也能和阿曼德拉一样可以和她那些宇宙风们行沟通。”

她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我可不敢去贸然一试，原是阿曼德拉的领地，她的风也是非常忠于她的。不，我不会这么的；但是当她召见那些风的时候，我又忍不住偷听了她们的一些谈话。只是一，但却都是些机密，那些风……”

德·玛里尼惊喜得差儿乐了来。

“他想知是否是元老神派我们来的。时钟飞船对他来讲并不陌生，最近他就见过一飞船，被一个——”她简短地停顿了一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个什么生驾驶着。”

德·玛里尼兴奋起来：“最近这里有一飞船？快问问他有关伊利西亚的事。问他是否知通过什么途径可以到达那儿。”

莫利恩把他的问题传了过去，然后听了一会儿，说：“他并不能真正理解‘方式’或‘路径’的义。他只是在自己的轨上运动，从未脱离过它。但是他却很清楚地域的概念，比方说这片区域经常会有猎狗没。”

“难他就没有和他的来访者谈过吗？那飞船的驾驶员都对他说了些什么？”

莫利恩尽全力与那气沟通了一会儿：“他们……他们只是肩而过，仅此而已。你明白吗？他们的观念不一样。那个飞船里的家伙是通过压力、温度和线等方式来行沟通的，其中有些东西他能懂。而嘶嘶嘶嘶嘶是用重力、速度、密度和容积等用语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德·玛里尼实在是再烦恼不过了，咬牙关，低声地诅咒。人甚至可以懂星的意思。“他和来自伊利西亚的某人、某谈过——可我却不能得到任何信息！”

莫利恩没有理会他这突如其来的少见的暴躁，而是继续向那团绿的云传输着自己急切的思想。“我正在告诉他咱们的份与来历，”她解释，“试图让他了解他对咱们来说有多重要，告诉他咱们不远万里来到这里，告诉他咱们已经努力探索了多长时间。这可不容易，不过……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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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德·玛里尼到脊一阵刺痛。

“他明白什么是‘探索’！”莫利恩兴奋地说，“他自己也在探索。他在自己的轨上探索已死亡的小行星，还有能带给他能量的和燃料，并把它们召过来充实自己。是的，他还问……问……你是不是也算一位探索者？！”

德·玛里尼差儿了过去：“他听说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