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了他的荣耀并且原谅你才罢休——”

科塔那轻轻地把她推开，对她冲动的言行扬起一边的眉，但是她看得科塔那非常兴——他几乎笑了来。

“西尔－伯－胡－特统帅……说这些了？”

“什么？哦，当然！他总是在谈论他的‘熊兄弟’之前先把自己捧上天，你们人类呀！”莫利恩后退了几步，用胳膊抱住自己，发着抖，一下语气又严肃了起来，“来吧，咱们还是去原走走吧。”

他们穿过拱门，又回到了训练场，图基斯和它的孩们都已趴在地上，着气。科塔那停下来简短地与一个年轻的斯基看者说了几句话，让他照顾这些熊，然后与莫利恩一起了原迷。

“我告诉你是什么让亨利不舒服吧。只是，你要相信我，他不是术士，只是他的时钟飞船是一个巫术装置，至少看上去像，真的我可以向你保证；还有它以前的主人，现在也许真的变成一个巫师了！——或者我可以从亨利自我评价的话中行判断。德·玛里尼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尽他很，而且我他。你说得对，他很忧郁，我知这很难理解。通过时钟飞船，他可以控制一切时间和空间，行无止境的探索。但是……”

“什么？”

莫利恩耸了耸肩，科塔那看得，由于她丈夫心情不好，她也并不开心。她继续说：“他最渴望的一件事却为他设置了艰难险阻。他想寻找一个地方，一片尚未被开发的土地。即使是远隔遥远的时空，他仍可听到一个静静的声音的呼唤。事实上，整个宇宙对于他那永无尽的探索工作而言是毫无区别的，甚至他一儿都不在意。但是你知吗，亨利现在是位已名扬百个迎异世界的探索者。至于到底是什么使他不舒服，是这样的：有一次有人向他介绍了一个光明珠宝之地，那里经常发生奇迹，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家常便饭，你都无法想象，这个地方就是伊利西亚，据说是神的家园。可是亨利发现的却是绕着它们的中心恒星不停转动的泥石球。各世界就像是沙粒一般数也数不清楚，一儿也激不起亨利对它们的兴趣。啊，科塔那，但是从第一次我们通过时钟飞船离开这里到现在的三年里，我们见到过许多丽的世界：大的海洋，缀着无数充满绿松石。玫瑰和玛瑙的岛屿；雄伟的山，在它们的最峰上，坐落着云雾飘渺中的城市；广袤的森林，空气中成千上万的兰散发着芳香。夜晚，当信号灯的油灯在树枝间闪烁不停。在那些地方，我们发现了许多你都不敢相信的朋友，因为他们都很奇怪。好多人都很喜我们。哦，对了，亨利要找的那个朋友的心脏是用机的！”

“啊！”科塔那咕噜了一声，“你的这个男人似乎很荒谬，但是既然你他，他就不会荒谬，也许他中了一个比他更大的男巫的邪恶。”

莫利恩听到这儿，忍不住笑了：“哦，是的，他是中了邪！不怎么说，或者亨利会让我相信。你要知，我的姨妈阿娜希尔德可是个‘真正’的女巫，尽她的法尽是些骗人的小把戏。所以你看，我并不真的相信法，你也不一定信，只有那些拥有怪异、奇妙力量的人才会信。而本不存在什么法，这是亨利亲告诉我的，世上只有那些特殊的力量和被称为‘科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