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1）

字，是用朱砂合了珍贵的颜料而成，永不褪，字迹遒劲，独风范，传说是自一位士之手，因为没有落款，姓甚名谁无以考证。不过这些对官杆儿无任何意义，他只知红门里住着窑儿红连腰，只要有钱，男人就可以和红连腰那事。只是官杆儿没有带钱，他的资本是袋里的这只大芦公。官杆儿不知红连腰是否会收这只芦公而满足他的要求，在这之前他已经无数次地推想了这次行动的可行，但现在他仍然很犹豫，在外面转悠了好几圈，才壮着胆上前叫门。红门的大门极少有四门敞开的时候，一般情况下都是关门闭，让人觉着里面神秘莫测，从而浮想联翩。让官杆儿欣的是大门竟然没有上闩，轻轻一推，吱呀开了一条，官杆儿像条泥鳅般倏地钻大门，又轻手轻脚地将大门掩上。  

官杆儿了院，四一瞅，所有屋门都掩着，静悄悄的不见一个人影，不知红连腰会在哪间屋里，正彷徨间，猛不防有人拧住了他的耳朵。官杆儿吓得吱哇一声大叫，挣扎着扭过一看，一个麻脸的妇人瞪着两，森森地盯着他，也不说话，一只手仍然将他的耳朵拧得死。官杆儿忍着钻心的疼痛问，红连腰呢？我找红连腰。你找红连腰什么？麻脸妇人问。官杆儿索直言说，我找她好事，难还别的吗？麻脸妇人并不松手，嘴里说，你的小雀儿还没有生仁大，就想嫖女人？哪来的小王八？快说！官杆儿大声争辩，我不嫖，我只是看看那东西什么样。麻脸妇人嘿嘿两声冷笑，说，红门有规矩，不搭理小###的孩，要看就回家看你妈的去，长得一个样儿，赶快！要不我就吃了你那颗生仁。官杆儿被麻脸妇人拧着耳朵大门的时候，红连腰来了，她制止了麻脸妇人。红连腰说，放开这孩，嫂，你去伺候我妈吧。声音果然媚好听。麻脸妇人松开官杆儿，一声不吭地北屋去了。官杆儿手摸着耳朵看着这个奇形怪状的女人，她的躯像个瓮，胳膊摆动着，像四槌，嫂？官杆儿想到了一老母猪。在保和堂长工房后面的养猪场里，外号猪蹄儿的饲养工将一称为嫂的老母猪伺候得无微不至，因为嫂每年都要为保和堂下一窝猪仔，不多不少正好十只，并且每只都能长大槽，无一夭亡，猪蹄儿逢人便夸奖他的嫂如何如何好怀，俨然如他的老婆一般。再想想这个麻脸妇人，恐怕一生也难嫁汉生孩！于是，官杆儿便把这麻脸妇人的可恶原谅了。红连腰对官杆儿说，红门有门规，不跟没有成年的男人生意。但是，红连腰看到官杆儿从袋里抓大芦公，就改变了主意。本来她应该把只有十来岁的官杆儿训斥一顿，告诉他寻问柳是大人的事，但是她贪官杆儿手上捉的大芦公。红连腰知东西还没有长成的官杆儿不可能得了女人，只是好奇，就想糊他，说，你偷了保和堂的大公来什么？要是让保和堂的人看见还不打死你？红连腰知官杆儿是保和堂放牲的。官杆儿说，没人知，这大公很，有三斤多。红连腰说，你这么小就想嫖女人，你知咋啊？官杆儿就笑，笑得很下，用盯着红连腰的说，谁不知咋？脱了呗。红连腰也笑，笑得很放，笑完了就哄官杆儿说，你那拉的小雀雀儿还没有颗生仁大，肯定不了，等你大了才能，这会儿我让你摸摸好不？你给我这只芦公。官杆儿把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很决地说，不，我不摸，我早就摸过我妈的了，我要看你里拉的碕，我不，只看看就行了，给你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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