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无绝对啊，你怎能这样肯定？”

不过，这样回想起来，我倒发现一件事：我得到的“待遇”在加。

但可恨的是面前这个人不知。

“练剑是我们的捷径。”

“呃？”

“呐，事实证明，我和你完全是两样的人。”我边挥剑边叹息，掌心因为用力，已经有麻，回去一定要起泡的，“即使我们是一样的人，也不能因为你练了剑，就要我也练吧？”

哦，“那你的山在哪里？”

“我相信你就是阅微阁给我的答案。”他笃定，“你会是我找回记忆的关键。”

“通往更的地方。”他看了我一下，像是奇怪我为什么问得这样的问题，“人生在世的目的，是为了更好地活着，得到更多的东西，站到更的地方。也许每个人的路都不同，但目的地相同。”他顿了顿，打了个比方，“好比这山。世上有无数座山，人们往各自看中的山上爬。爬的山或许不同，但都在爬山。”

啧，一也不懂得劳逸结合。

想到这我忍不住站到场地的最中央。

“靳初楼，万一我永远也练不成剑呢？”

所有的声音都化成尖叫，我的脚步往后一错，一脚踏空，直往山下跌去——他在我肩上推了一把。

他把一把剑扔给我：“再忘记带剑，绕场三十圈。”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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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夕儿会拿去给你，反正你顺便也要上来么！”我笑着说，看了看他的脸，立刻肃然：“不要浪费时间，练剑！”

“捷径？到哪里的捷径？”

得这么准，当然是血的教训换来经验。想当初我刚上山还未缓过气，就因为迟到了半炷香功夫而被罚跑三十圈，然后还要练剑，我握着剑的那一刻只想一件事：从山下去。

“如果你真是和我一样的人，”不知隔了多久，他缓缓，“就一定练得成。”

“骗人。”我停下来酸痛的手腕，“剑只不过是你寻找过去的工而已。有了剑术你才有声名，有了声名你才有号召力，有了号召力你才有扬风寨，有了扬风寨你才能得到知书人的请帖……”啊，打住，再行下去就是会变成“了阅微阁却捡回了我”。

刚到人世的我多么愚蠢，居然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站在平整的山边缘，我：“你不要以为我不敢。”见他走过来，还想吓唬他一下，“——哼哼，不用拦我，你拦不住我，我说到——啊！”

天空黑沉沉，看不见半光，山下倒有灯光盏盏，像散落的星辰。在这样的夜晚，应该泡一壶茶，躲在被窝里看一本好书，碳火一定要烧得的，当然还得有心……啊，真是梦。

虽然在我摔成八前他最终捞住了我，但我已经知，跟这个男人，绝对，不能，开玩笑。

“啪”，手腕被他的剑鞘敲了一下，“不许分神。”

“可以。”靳初楼，“在生死替时，你或许会记起来。”

被教了一个来月，我还在练挥剑。所以我讨厌剑，它让我觉得自己分外无能。楚疏言教我的阵法以及阿南传授给我的轻功法，我多多少少都能有所领悟，唯有剑法，记住招数是一回事，把剑招使来又是另一回事。

是的，我的脑袋比好使，我早就知。

如果换成今天，他绝不会跃下来接住我。反正，“不会要命”，多残个废破个相，他有药可医。

“我相信阅微阁。”他突然这样说。

靳初楼沉默了片刻。他不是一个习惯向别人倾吐内心想法的人，这我知。因此他会回答我，令我很意外。他缓缓他的剑，：“在这里。”

他，是认真的。

“我第一看到剑的时候，就觉得那曾是我生命中的一分。就想握住它，和它一起，向更的境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