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切地理解人类心灵的希望；现在，人类的心灵没有任何意义了。我没有贬低它。我只是把它忘了。卢浮那些的绘画不是为我画的，它们和那些创作它们的画家关系密切。他们尽情享乐，然后死去，就好像是一群走向墓碑的孩。就像克劳迪娅，离开了她的母亲，穿着珍珠和打制的真金首饰活了数十年。就像德琳的那些玩偶。当然，也就像克劳迪娅和德琳，还有我自己。我们也全都会化为灰烬的。”

第四

……

“故事就那样结束了，真的。

“当然，我明白你想知那之后又发生了些什么事，阿尔芒到哪里去了，我去了哪里，我又了些什么。但是告诉你吧，真的什么事也没有。没有什么事是真正命里注定的，而我向你描述过的最后一晚去卢浮的事，也只是预言的罢了。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改变过。在那令人改变的伟大源泉之一——人当中，我不再追寻什么了。甚至在我对世界上好事的和沉醉当中，我也无法找到可以让我返回人的东西了。我用血鬼的方式饮尽了这世界的丽。我知足了。我内心充满着它们，但是我已经死了，而且无可更改。像我说过的一样，故事在黎就结束了。

“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克劳迪娅的死导致了一切的结束。假如我能看着德琳和克劳迪娅安全地离开黎，我和阿尔芒之间就会不一样了。我也许会再一次去，再一次有望，再一次试着去寻找一和平常人相像的、丰富且富于变化的生活，尽这样并不自然。但是现在我发觉这想法是错的。就算克劳迪娅没死，就算我没有因为阿尔芒袖手旁观她的死而憎恶他，结果都是一样的。要么慢慢地发现他的邪恶，要么自己也陷去不能自……都是一样的。最终我不期望其中任何一情况的发生。而我自己，除了像一只在火柴的燃烧中蜷缩起来的蜘蛛，也不有更好的下场。就连阿尔芒，我忠实的，也是唯一的伙伴，也像在离我很远的地方存在着，存在于那一层将我和一切生灵隔绝开来的面纱，那寿衣一般的面纱之外。

“但是我知，你急着想了解阿尔芒怎样了。天快亮了。我之所以想告诉你是为这非常重要。如果没有这一段，故事就不完整了。

“就像我和你说过的，我们离开黎之后就去周游了世界：先是埃及，后来是希腊，然后是意大利、小亚细亚——到哪儿都是我决定的，是的，而且不论何我都跟着自己追求艺术的觉走。这些年来，时光飞逝而去，不再停留在那些有意义的事情上，而我总是被一些非常简单的事所引——博馆里的一张画、一扇大教堂的窗、一座丽独特的雕像——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