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儿，’我温柔地对他说，‘那是最大的罪恶，即我们甚至可以为了彼此的相走得那么极端，你和我。其他还有谁会向我们表示一、一同情或怜悯呢？还有谁会知，我们彼此相互了解，只要不毁掉我们自己，我们就可以不顾一切呢？然而，我们却能彼此相。’

“‘你变多了，’他说，‘但在某程度上，你仍然没变多少。’

“过了很长时间，他站在那里看着我。他向我靠得更近了，慢慢偏向了一边。他的嘴张了张，好像想说什么似的。但后来，他只是笑笑并且轻轻摇摇表示他不懂。

“但是，在那儿我也想到了些什么，或者，更确切地说，只是我早已意识到的一些东西变得更清楚了。我那天晚上到卢浮去是为了我的灵魂，寻找某能够忘却痛苦甚至能忘却自我的超常愉悦。我已被这愉悦鼓起了勇气。当我站在饭店门前的人行上，等着车带我去见阿尔芒时，我看见了那些走路的行人——林荫大上那些川不息、穿着讲究的绅士淑女们，卖报纸的小贩们，扛行李的搬运工们，还有车夫们——这些全都沐浴在一全新的光芒下。以前，所有的艺术已使我拥有

“但我没有再多去想到他。我度过了一个那罕见的似乎什么都不想的时刻。我的思绪很。我看见雨停了。我觉那空气清新而凉。那条街灯火通明。我想卢浮。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了阿尔芒，问他能否帮我些在拂晓前占有卢浮必须的事情。

“我还了件应该提起的事情。我曾经回过圣加布里尔饭店里我的那些房间，是为了拿走一些克劳迪娅和德琳的东西，把它们放棺材里，然后将棺材埋蒙特特墓地那准备好的墓里。但我没那么。我在那些房间里呆了一会儿。那里已全被服务员收拾得净整洁、井井有条，仿佛德琳和克劳迪娅随时会回去似的。德琳的绣绷和那几绣线都放在一张椅旁边的桌上。我看着那绣绷，还有其他所有的东西。我的任务似乎是没有意义的，所以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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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上帝，’我小声说。

“在那以后，我们很快离开了黎。我告诉阿尔芒说我想回到地中海——不是去我已经梦想了那么久的希腊。我想去埃及。我想去看那里的沙漠，更重要的是，我想去看那些金字塔和那些帝王的坟墓。我想去和那些盗墓贼接。他们对那些墓的了解胜过学者们。我想下到那些还没打开过的墓中，看看埋在那里的帝王，看看存在那里面的陈设和艺术品，还有那些墓墙上的画。阿尔芒正不得。我们没有拘泥于丝毫的礼节，在一个傍晚早早离开了黎。

“他觉得这是个很简单的请求。他说他只是奇怪我为什么等了那么久才提来。”

“最后我投降了。我转又面向阿尔芒，两盯着他的睛。我想让他走近我，就好像他想使我成为他的牺牲品一样。我低下，并且觉到他用力抱住了我的肩膀。我突然一下想起了克劳迪娅的话，那些几乎是她留下的最后一番话——她承认，她知我会阿尔芒，因为我甚至上了她——那些话使我觉得义刻而且很有讽刺意味，远比她所想到的要更有意义。

“我继续往前走了一会儿，然后在卢浮的停了下来。一开始，我觉得它的很多窗似乎都是黑乎乎的，在月光下和细雨中变成了银白。可后来，我觉得自己看见窗里面有一线微弱的光，仿佛是个在珍品中间巡回的守卫。我非常羡慕他。我很残酷地打着他的主意，那个守卫，我盘算着一个血鬼会怎样接近他，怎样杀掉他，拿走他的灯笼和钥匙。这个计划很混。我无法实现很多计划。我这辈只完成过一次真正的计划，而那个计划已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