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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想说的话，但心里要想着那句话而且只想那句话。记住我说的话。我告诉你这些，只是因为你很尊重那简单纯朴的东西。你懂得这一，那就是你的力量。’

“这时我看见他站在远，两目光专注，手里拿着调板。那张很大的画布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隐约看见他那只挥动的胳膊。我坐在那里，麻木而且绝望，任凭思绪随着他的那些画、那些迷人的睛不停地漂，直到阿尔芒的睛不见了，克劳迪娅顺

“尽我知克劳迪娅在等我，尽当我经过饭店煤气路灯上面她房间的窗时看见了那些蜡制的中间站着的小小影，我仍从那条林荫大走开了，任凭更加黑暗的街将我吞没，就像我在新奥尔良街上常常的那样。

“我看见他中那大而亮的珠在闪动，黑珠周围布满了血丝。当他领我在一张椅上坐下时，他那只温的手使我内心那勉忍住的饥饿又燃烧起来了。接着，透过煤气灯的雾气，在闪烁的炉火映照下，我看见了那些画布上一张张放光的脸，仿佛置于那间倾斜的小屋里就已经了一个彩缤纷的仙境，从那里释放的真令人心驰神往。‘坐下，坐下……’他对我说着，两只的手着我的。我用手握住他的双手，但它们却向了一旁，于是我内心的饥饿又在一阵阵地涌动了。

“并不是我不她，相反，正是因为我知自己是太她了，而且我对她的和我对阿尔芒的又是同样的烈。此刻我逃避了他们，任凭杀人的望像一场盼望的烧似的在心中升腾，把我的意识、我的痛苦全都吓跑。

“透过雨后的迷雾，我看见一个人正向我走来。我能记得，当时他像是在一梦幻的境界里漫游似的，因为夜幕笼罩着我，很黑而且很虚幻。那座小山一定是世上任何地方都有的，而黎那些柔和的灯光在雾中胡地闪烁着。这人喝醉了酒，两直勾勾的，正盲目地走向死神的怀抱。他伸颤动的手指抚摸着我脸上的骨。

“我还没发疯，没有绝望。我一定是对他说了‘走吧’。我相信自己肯定是说了阿尔芒送给我的那个词，‘当心’。然而我还是让他将其大胆而带着醉意的手臂绕到了我的腰际。我被他那可的神，被那恳求要立即为我画像而且提到‘温’二字的声音，被他宽松的条纹衬衫上散发的重芳香的油画颜料味俘虏了。我跟着他，穿过蒙特。我低声对他说：‘你不该是死人中的成员。’他领着我穿过一个草茂盛的园，穿过芬芳的草地。当我说‘活着，活着’时，他笑了。他用手摸着我的面颊，拍拍我的脸，最后抓住我的下，将我扭向那低矮的门的灯光。在油灯的映照下，他那变红了的脸更是油光发亮。门关上了，那温的觉慢慢地向我们四周渗透过来。

“我从他的手中接过钥匙，但实际上我并不记得是怎样将它锁中或者又是怎样走上那些阶梯的了，我甚至也想不起来当时他在哪里或者他了些什么。我只记得，当我步剧院后面那条黑暗的小路时，听到他在离我很近的某个地方很轻柔地对我说：‘可以的时候，到这儿来，找我。’我环顾四周，但却看不见他。这对我来说并不奇怪。他也曾在某个时候告诉过我，不能离开圣加布里尔饭店，不能给其他血鬼们留下丝毫他们想要的犯罪证据。‘你瞧，’他说，‘杀死其他的血鬼是很刺激的，那就是为什么要严禁这行为并要死罪犯的缘故。’

“后来，当我站在风雨飘摇、灯火闪烁的黎街，望着两旁林立的建筑时，当我面对后那扇已经关闭成一堵黑暗厚实的墙的门、并且阿尔芒也不在那儿了的事实时，我似乎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