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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3/3)

过了四个秋。我把他来的钱一方面用于增加土地,另一方面把我在新奥尔良城里租用的公寓和房买了下来。那时植园没有多少收益……只能给我们提供藏,而不能给我们提供资金。我说‘我们’,这是错误的,我从没有把什么事给莱斯特理过。你知我有活人的合法份,但1795年的隶可不像你在描述南的电影和小说里看到或读到的,他们的肤不是浅黑或褐,说话的气并不是唯唯诺诺的,也不穿着破衣烂衫,不讲英语。他们是非洲人,而且是岛民,就是说,他们一分来自圣多明各岛,肤很黑,完全是外国人,讲的都是非洲语言和法语的混合语,唱歌唱的都是非洲歌曲,使整个田野有一奇特的异国情调。我活着的时候总为此到害怕。他们很迷信,保留着自己的秘密和习俗。总之,他们没有完全失去非洲人的印记,被役是对他们生命的诅咒,然而他们还没有摆脱他们所特有的属。他们忍受着法国天主教教规加给他们的命名,教会规定他们穿着朴素,他们也不敢不从命,但是到了晚上,他们就把廉价的织改制成迷人的服装,用动的骨和废弃的金属首饰,煞费心思地把金属打光,看上去像金一样。普都拉的隶居住区就是另一个国家,天黑以后就是一非洲海岸,即便最沉着的监工也不会来此地转悠,倒不是因为惧怕血鬼。

“一个夏天的晚上,我隐来到隶棚区,从黑人工那敞开的房门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声,这才了解到我和莱斯特睡着时是多么危险。隶们已经知我们不是普通的人。女仆们压低声音讲述着她们从门里看到的情景:我们拿着银餐对着空盘用餐,把空杯端到嘴边,边吃边笑,脸上像漂白过的,在烛光的照森可怕;那个盲人则是无助的傻瓜,完全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她们从锁孔里看到过莱斯特的棺材,有一次她们中的一个因为在他房间的窗逗留被他狠凑了一顿。‘房间里没有床,’她们中的一个对另一个说,‘他睡在棺材里。我知那个棺材。’他们已经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我们到底是什么了。至于我,她们一次又一次地看见我晚上从小礼拜堂来,而小礼拜堂里几乎就是一堆杂无章的砖和藤蔓,天层层叠叠的紫藤开着,夏天则野玫瑰丛生,没有油漆过的窗从不打开,上面的苔藓隐隐闪亮,石拱门间蛛网密结。当然,我一直借为追悼保罗才去那里的,但现在从他们的谈话中知他们不再相信这样的谎言。现在,他们不仅把在沼泽地里发现的死归结为我们所杀,而已把其他怪异的现象也说成和我们有关,甚至把洪和打雷也认为是上帝的武,是上帝亲自在与路易和莱斯特战斗。然而更糟糕的是,他们并不计划逃走。我们是鬼,我们的力量大无比,他们是逃脱不了的。不,他们必须毁灭我们。我就这么隐在这群人中,倾听他们的谈话。他们中还有一些人是弗雷尼尔的隶。

“这就意味着他们的谈话会传遍整个河岸。尽信整个河岸区不会为一阵毫无来由的狂躁所动,但我不想冒险被人注意。我匆匆赶回庄园,告诉莱斯特我们装扮植园主的游戏结束了,他得放下隶主的鞭、金黄的餐巾环,搬到城里去。

“他自然是反对的。他的父亲得了重病,可能活不成了,他不想逃离愚蠢的隶。‘我要把他们都杀掉,’他平静地说,‘三个,四个地杀。有些就会逃走,那样就好了。’

“‘你在说疯话,我要你离开这里。’

“‘你要我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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