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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3/3)

悲伤中,为我的离去而难过,或把自己得像个妈妈边的小保姆。我给她们提供一切所需所要的,哪怕最微不足的请求,我都立即予以关注。我和妹妹在夜晚相会的时候,她会取笑我的变化。我会把她带外,来到狭窄的街上,沿着长满树木的河堤在月光中散步。白香橙的香味阵阵扑鼻,给人一意。我们边走边聊,能聊上几个小时。她跟我谈她的想法、她心里的秘密,还有一些不敢对别人讲的奇思怪想。有时在昏暗的客厅里,没有别人在场时,她也会跟我说些悄悄话。我看着面前甜甜的、实实在在的她,玲珑剔透、光彩照人,却很快会衰老,死去,失去现在的时光。这些时光看不见,摸不着,让我们错误地……错误地以为是永恒的,不灭的。这似乎是一与生俱来的权利,只有当我们步中年时方解其中之意,而这时的我们,剩下的日已和我们度过的日相差无几了。每一个时光,都是经历了以后才慢慢得以细细品味的。

“只有超脱才能得以解脱,那是一无上的空寂。我和莱斯特就是带着这样一空寂穿行于人类的世界,一切质的麻烦都与我们无缘。我该给你讲讲这非常实际的一面。

“莱斯特很善于偷盗。他总是选择一些衣着华贵,或者看上去很奢侈的人作为杀戮对象,事后就从他们上拿东西,但是隐藏和保密之类的大问题使他最为困惑。他看上去一表人材,完全是绅士风度,但我怀疑他连最简单的财务问题都一无所知。而我就不一样,因此他任何时候都可以从我这里得到现金。他要不是在哪个小胡同里掏死人的腰包,就是在城里最豪华的赌馆里最大的赌桌边,凭借他血鬼的锐从植园主的儿们那里获取金元和财产契约。这些人明知他的友情靠不住,可禁不住他无限魅力的诱惑。但这一切都没有给他提供他所需要的生活,正因为如此,他把我引这奇异的尘世之外的世界,这样他就有了一个投资者兼经理,这个经理在人间所掌握的技巧,其价值在此后的生命中才得以更好地现。

“不过我还是先描述一下新奥尔良吧,讲讲那时的新奥尔良是什么样,以后又是什么样,以便你能了解我们的生活多么简单。国再没有像新奥尔良这样的城市了。那里先有各个阶层的法国人、西班牙人,这些人中的一分是这个城市的贵族阶层,除了他们,这个城市后来又来了各地的移民,其中尔兰移民和德国移民居多。这个城市里不仅有黑人隶,还有越来越多的自由有。那些黑人隶保留着各自落特有的装束、特有的礼仪,真是五彩纷呈,形式各异。而在那些有中,在混血儿和孤立族1的优秀分中,现了一批工匠、画家、诗人,还有女。另外在夏天,河堤上坐满了印第安人,摆摊卖草药和手工艺品。在这个语言的大杂烩与肤的大杂烩里,还时常动着码上来的人和船员。他们涌这个城市,挥霍着金钱,或去酒馆,或买人过夜。这些人有黑人,也有白人。他们吃的是上好的西班牙式饭菜和法式饭菜,喝的是世界各地的酒。随后,也就是在我改变了之后的几年中,国人也来锦上添。他们的到来扩展了这个城市。他们顺着旧的法国人居住区,沿着河的上游修建了许多房屋。这些建筑富丽堂皇,在日光下像神殿一样闪闪发亮。当然这个城市少不了植园主,不断会有植园主携妻带,坐着光彩夺目的四城来,买睡袍,买银,买宝石,然后纷纷奔向古老的法式剧院、新奥尔良戏院、圣·路易斯教堂。狭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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