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没说我卖为，我还是完璧之，不曾跟人胡来。」天香千般认真、万般谨慎地说，脸上微红地澄清自己的清白。

「妳到底在说什么？」

「说要你别嫌弃我的话呀。」难她说的，他都没听去喔？

「我没有嫌弃过妳。」

天香很满意听到这个答案。「还有，我娘虽是娼，但是我只能说那是她命不好……没娘没爹的被丢在瓦院门，没被饿死冷死，或被野狗叼去饱餐一顿就已经是万幸了。我很我娘，希望你也不要因为这样而嫌弃她……要是没有我娘，就不可能有我。」

「妳又在说什么？」鹿玉堂放弃去理解她想表达的意思，直接问比较快。

「说要你别嫌弃我娘亲的话呀。」

「我何时又嫌弃过妳娘了？」他反问。

「都没有？不嫌弃我，也不嫌弃我娘？」

「当然没有。」就算她真的是瓦院来的姑娘，那又如何？他认识的天香就是这个夭香，喜的天香也是这个天香，再去探索她的过去有何意义？

「那就好。」天香抿着嘴，想要压住不断想咧笑的冲动，却阻止不了畔扬舞的梨涡。

「那，我们聊聊前一个话题。」关于她和曲无漪关系的话题。

前一个话题又是哪一个话题？别嫌弃她？还是别嫌弃她娘？鹿玉堂被胡涂了，有些哭笑不得。

「妳又要我别嫌弃什么？」

天香先扳指数了数自己要说的字数，她知自己一定要用最简的字来澄清她和曲无漪的关系，要是又说了一堆赘言，就怕鹿玉堂拒绝听完，所以她必须快狠准，一气呵成。

曲爷有断袖之癖，男人不女人——十四个字，太多了。

我不喜曲爷，不要嫁他妾！簧玖肆礁鲎帧？

我喜的人是你，不是曲爷！稚倭艘桓鲎忠？

我只你，不曲爷！昧耍0烁鲎郑负跎倭艘淮蟀搿？

「妳在算什么？」鹿玉堂瞧她嘴里念念有词，手指又扳扳折折的，颇像正在掐指算天机的人。

最后拍板定说的字数是七个。

「我你，不曲爷。」

鹿玉堂一愣，没办法实时反应过来。

若今天她是站在他面前朝他抛来暗什么的，绝对难不了他，他的本能便足以应付一切。可她抛来的句，却使他不知该如何响应，无法招架——他、他听到了什么？

不，或许他应该这么问——他听错了什么？

她说她他？

鹿玉堂终于有了动作，却是转向后看，想瞧瞧是否他后现了哪个人，她那句话不是说给他听，而是给哪个人……没有，他后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