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应该会和你妹妹一样，难受地放声大哭，说恨的话也不算，只是痛心曾经那么疼自己的男人，竟然会如此忍心。」

「不想。」她知得越少越好。

「其实你很想奔过去看你亲妹的伤势，为什么要忍住？」她问。

她忙甩，泪跟着甩掉好几颗。「我看到你妹妹在你后一直哭着叫你，可是你不回……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故意在他们面前装无情无义，他们已经对你有误会了，你不想解开就罢，还让他们更误解你……」她替他妹妹哭，也替他哭。

「你不想谈了？」天香被他抱下岩。

「可是你从没有欺骗过我。」

些事，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他不会再让她因他之故而陷危险，只要他离开了这里，他弟妹甚至是其他想取他命的人，就不会浪费时间于此，不会再抓她当饵——「我没事的，他们没对我什么事，你不要怪他们……也不要怪自己。」

鹿玉堂皱眉。不光彩？他何时这样想过了？

天香低着，专注盯着他执握着自己的脚踝，她的脚掌不及他的手掌大，因为她那时褪了丝履当暗，偷袭鹿家兄妹，所以光着脚底板在脏地上又踩又踏，他仔细替她拭净，不让她和着小碎石鞋。

鹿玉堂的动作有片刻的停顿，但没有太明显。「那是小伤罢了。」

「……我送妳回曲府吧。曲无漪还在等妳的消息。」他不想继续和她谈论他的事，拉她起，要将她带回曲无漪边。

他给了她一个谢意的浅笑，让她自己扶住颊边的巾，他则是替她上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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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先谈另一件事……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不光彩，以为我是瓦院里的姑娘？」

将丝履回她脚上，鹿玉堂瞧见自己手背上落淌下来的珠，他缓缓抬，看着天香哭着抖。

「那，我们谈谈别的……谈谈我和曲爷。」她停住脚步，人站在另一块较小的岩石上，勉与他平视。

「你也希望我误解你，是不？」她从他的神情及神里读到了这些。

「可你是为了我才伤害她的。」天香真的懂，他只是故意要将自己说得差劲，最好惹她赏他一掌，大声要他，这样他才能释怀。

「那是因为妳还不够认识我。瞧，我连对亲生妹妹都能如此，何况是与我无亲无故的妳。」

「以后我可能也会为了另外一个人而伤害妳，那两柄匕首或许以后也会用在妳上。」他恫喝地说着，心里却一遍又一遍地严厉否认不会的，这一辈都不会有这机会……他会对亲妹那两刀，是因为他知亲妹在盛怒之下确实会傻事，加上亲妹的又倔又烈，迁怒更是打小就养成的坏习惯，她将天香当成敌，即使她没有置天香于死的坏心，也极可能失手误杀天香。

他已经决定送她回曲府后就离开银鸢城，兴许有生之年都不会再跨上这块地，解释了，求得她的谅解，然后他势必会忍不住想要留在她边……不如让她也觉得他残酷吧，至少他会走得了无牵挂。

「我当初选择成为背叛者，就没打算得到他们的谅解。」鹿玉堂知天香已经从他弟妹中听到关于他那段令家人羞愤的往事，在她面前，他想替自己辩解，不想让她跟着误会他，可是，何必呢？

「我不想谈！」这个话题比要他谈及自己的事情还要困难。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他淡然。

鹿玉堂知，若她在他后这般号哭，他绝对走不开，狠不下心去忽视这些。

「你明明很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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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说我在瓦院长

（bsp;「妳怎么了？还有哪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