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自己所希望的崩溃，便停止了嘶吼，眯起盯着她，“你居然也觉得我是活该么？”

凤凰看着娜娜，那双漆黑的眸中是自从两人重见以来，第一次现清明的神，“娜娜，我在校长边待了那么多年，我当然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虽然在背后控了这一切，但是他没有你，一切都是你自主的决定。对于我们俩之间的事情，他的确扮演了不太光彩的角，甚至间接毁了我曾经最为信任的一段友情，但是娜娜……”

凤凰的中转淡淡的华光，那是定不移，“是你亲手毁了我对你的依赖和信任，也是你亲手将我们推上势不两立的对立面。如果你也如同我一样，就不会被他利用，可是你没有，所以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去问为什么？”

娜娜愣了一愣，神变得有几分古怪，但她立刻就啐：“盲从，这些说辞都是你对白虎的盲从！”

vip卷二253不劳你惦记

凤凰凝视着娜娜，这执拗到一到底的个，也跟她有些相似，她不禁叹息着摇了摇，“盲从就盲从吧，但这些陈年旧事你现在说来又有什么用？想让我原谅你？如果真是这样，你也不会这么多事情来激怒我了。难是让我同情你，心？我想也不太可能。”

白虎是凤凰从小就崇敬的人，即使娜娜说的话会让白虎的正面形象打不少折扣，但是这一也不妨碍凤凰对于者的崇拜。所以，其实娜娜的话，并没有带给凤凰太多的震撼，就好像这些事由白虎来，实在是太寻常了。

不过凤凰也好奇，白虎这么心思对待她的动机是什么，虽然凤凰自认天赋是不错，但是要让白虎这么多心思来培养，凤凰还是觉得有些过了。有句话娜娜说的不错，天资好的人那么多，并不是非她不可的。不过她不急，她觉得，就算她不问，娜娜也是会告诉她的。

“同情我？其实当我知你和白虎之间的关系的时候，我更同情你。”娜娜保持着那样古怪的表情说着，而凤凰的脸微微一愣，中却是了然，果然，她要说了。

凤凰正屏息等着娜娜的下文，却没想一直安安静静待在她后的城兀会突然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腕。凤凰的手腕一，她立刻就扭过去了，扬了扬眉，意思就是问城兀要什么。

城兀冲着凤凰摇了摇，脸上有担忧的神情，这让凤凰微微一愣，就皱起了眉。是了，之前她一直没有去问过城兀，但是城兀的表现无不告诉她，他应该是知这里的很多事情的。现在也是这样，说不定她和白虎的关系，城兀也是知的。不然的话，他也不至于屡次都恰好现阻拦吧？

看着凤凰狐疑的神情，城兀抿起了薄，微微抬看了看对过一脸看好戏神情的娜娜，最后却只是叹了气，又了凤凰的手腕，就松开了自己的手。

凤凰瞟了城兀一，虽然他没有开。但长久以来的默契还是通过了城兀的这个动作告诉了她，他担心，他更希望她能定。

凤凰明白。所以她微微了，就转回重新看着娜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