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也不矫情，直接就了，这的确是她目前唯一能够找到的疑问了，如果娜娜能够完地解释过去，她想，她就没有理由不相信娜娜的说辞。

“不过好在，你对我还有那么顾念旧恩，我利用这一，成功地从你手里逃了来。可是，白虎却不愿意放过我，他一步一步地引导着我再次走到了和你对立的局面上，而那个时候我就知，我自己的命运本就不掌握在我自己的手里，即使我再怎么努力求生挣扎，到来，都只是为了让你成长得更快的料而已。”娜娜捂住轻轻地笑了，可却是那么悲伤。

凤凰的双手握在腹，握得的，她没想到，在她看来无比简单的数次背叛，居然也会有这么多的隐情。而且白虎的法，和现在娜娜对她的事情，简直是如一辙，都是在利用别人的心理以及对对方的了解来行事。不过很明显，白虎要更加端一些，娜娜还无法完全掌控她，这才是她们会重新面对面的结所在。

凤凰轻轻地哼了一声，别过了视线，这就是她和娜娜之间的区别，这也是最终导致她们走向决裂的原因。

“呵，我说了这么多，居然还是无法动摇白虎在你心里的地位么？”娜娜觑着凤凰的脸，却

娜娜说完，惨然地笑了一会儿，这期间，这间屋里安静极了，只有几个人的呼声轻轻的。

娜娜垂下了睛，睫在她苍白的脸颊上是鲜明的一抹黑，“可是当我终于离开那个地狱以后，多方地打听之后我才明白，原来我所有的选择，所有的决定本就是在白虎的底下的。我自以为能够掌控自己的命运，可却不过是自以为是罢了。我所有的一切白虎都看穿了，好可怕啊，他真的好可怕，他利用了我的渴望，让我不得不了那些选择，也让我即使知自己被算计了，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娜娜笑完，重新抬起来，那张面孔苍白得有些可怕，“虽然我知自己错了选择，但是我不甘心！凭什么我要被人玩在鼓掌之间，凭什么我努力挣扎也不能掌控自己的命运，凭什么你就可以生来什么都能够得到，凭什么在你毁了我的面孔之后，我还要像是过街老鼠一样地东躲西藏，这都是凭什么！为什么！？”

“我背叛你是为了我自己能够活下去，可是当时如果我没有选择听信那人的话，而对你心存猜忌的话，也许，我们现在还能像当初一样。”娜娜顿了顿，放下手来，边有抹略带苍白的笑容，“只是可惜，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如果，我已经选择了，就没有后悔的余地和可能。”

凤凰幽幽长长地叹了气，摇了摇，“娜娜，因为你的偏执，早就让你越走越远了。”

“其实那也是白虎安排的啊，只可惜我自作聪明，没有看那是他故意透来的消息。”娜娜伸双臂，叉着反抱住了自己的肩，呵呵直笑，“可笑吧，我自以为是那人是喜我才将这个消息告诉我的，为此我可是给了他不少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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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很奇怪吧？白虎行事向来稳妥，怎么可能让消息传到我的耳朵里来？”娜娜瞧着凤凰咬的模样，直接就了她心里的疑问。

有疑。

“我后来再见到你的时候，你自然已经不再对我表示任何的亲昵了。我以为事情到了这里就可以结束了，虽然我什么都没有得到，但是好歹保住了命，但我到底还是年纪太轻，太过天真了。”娜娜松开了握的双手，转而撑扶在窗框之上，“作为一枚棋，怎么可能有挣扎的希望？而且，我也低估了你对于背叛的仇恨度，所以后来你报复我的时候我是真的觉得很震惊的，因为这在我看来实在没什么了。自己都保不住自己了，我怎么可能还有闲工夫来你？我以为你会理解我的，却没想你把这个看的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