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底的地毯上，编织了许多遥远的神话人与异兽图案；青铜制的香炉上，源源冒带有罂粟奇香的薄烟……

从边陲带回来的各奇异，把镰首与宁小语的房间气氛完全改变了。原有那太过简朴单调的建筑格式，顿时披上了一层糙但充满鲜烈能量的生活气息。

镰首拿起一件绣着飞鸟图案的鲜红披肩，轻轻盖在宁小语的上。

“这些东西，你都喜吗？”

除了披肩，他还给她买了一双用革条编成的凉鞋，和一只镶着绿玉石的通银手镯。

“都喜。”宁小语笑着，伸小巧的手掌抚摸他满是胡须的脸颊。

镰首却觉她的笑容有异样，是因为分别太久吗？

“真的喜吗？”他皱着眉。“你不喜就不要穿，我下次再买别的给你。”

“从前的日，什么华丽的衣服首饰都穿过了——都是别人要我穿的，那觉就像个玩偶人儿。”宁小语幽幽地说。“现在我自己喜穿什么就穿什么，这些东西我都喜，不是只因为是你买的，而是……”

她垂抚摸那只手镯，泪缓缓下来。“……它们让我觉得……自己重新回一个人……”

镰首双手捧着她的脸，俯首把她的泪吻。

宁小语激动地仰起，吻在他的嘴上，用力得牙齿相碰。

镰首的手掌沿着她的脸和颈项下到前，潜衣襟里，轻轻握着她柔的房，指着她粉的……

从前在这样的抚下，宁小语全就上变得酥，可是镰首扶着她腰肢的另一只手掌觉到，她的有僵。

“怎么了？……”镰首停止了抚，嘴也离开了她的。他关切地瞧着她。“是不是不舒服……”

宁小语咬着嘴，沉默了一会儿，用力摇摇。“没有什么……大概……月事早来了……”

镰首伸臂往她背项和双后面，把她整个人横抱起来。他坐在椅上，小心地把她放在自己的大上。

他无言抱着她，慢慢地扫抚她的柔发。

积贮已久的烈顿时消退了。却是在这样的时刻，镰首才更觉得到，自己是多么惜这个女人。

当狄斌派的使者找到他，带来了“上返回首都”这个指令时，他就知距离决战的日不远了。

——不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也好，我必定要活着回家。

——为了她。

窗外的光变成了夕照。

宁小语埋首于镰首的肩窝，朦胧间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