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在漂城死得不明不白，这笔账还没有跟你们算！这事他以为捱了一箭就脱得了关系么？以为‘丰义隆’的都是三岁孩吗？”

“姓于的敢情就躲在上面！”其中一名最接近阶梯的汉呼喊。他腾扳着栏杆，登上通向二楼的阶梯。

那汉突然到有一阵风声从右面袭来，他本能地停步，那阵风掠过他鼻前仅仅一寸，然后他听见左侧的墙发一记“夺”的怪声，他侧瞧过去。

一柄劈柴斧嵌了墙中。

他知要是刚才没有停步，那斧刃现在不是砍泥砖里，而是他的脑袋。

木阶梯发滴答声响——那汉吓得失禁了。

镰首没有登上木阶梯，而是站在阶旁，直接伸手越过栏杆，把那汉像小般单手抓下来，随意一挥掷向那群人。

曹功从来没有见过这力量——那名下不是“跌”，而是真的“飞”过来。就像腰间绑着隐形的绳索，被人在半空中猛力拉扯。

试图接下同伴的八人统统倒地。

“这是我们到京都的第一天。”狄斌负手说，悠闲地把菜刀收到后。“我们不想今天就杀人。”他想了一想又加了一句。“尤其是同门的人。”

曹功瞧瞧前这两个人。那大块固然可怕——他正后悔没有多带一倍人来——可是这个穿白衣服的矮竟也有一莫名的威势。

——他们真的只有两个人就如此托大吗？难还有手下留下来，都躲在二楼？有可能……

曹功闷声不响就拴着拐杖转离去——既讨不了便宜，折了的威风也不能靠嘴抢回来，不如什么也不说。其余手下也都退了——当然有不少还是留下几句威胁的脏话。

待脚步声远去，狄斌方才舒了气。刚才对方要是一涌而上，他倒不知会变成怎样的局面——虽然他对镰首拥有绝对的信心。另外他刚才也不是说大话——刚到首都来就杀伤“丰义隆”的同门，对于老大的地位和名声都可能有坏影响。

“这姓曹的背后必定有人撑腰。”狄斌瞧向门严肃地说。“老大会知是谁。”

然后他发现，镰首站在一边，双手叠前，微笑瞧着自己。

“难得你还有心情在笑。”狄斌没好气地说。

“我只是察觉了一件事。”

“什么？”

镰首里闪察的光芒。“当老大不在时，你说话的样和语气都很像他。”

两天之后，于生、镰首、狄斌、叶毅、田阿火与另外二十名“大树堂”下再次穿起丧麻，在雀五的带领下了首都，到城郊三里外的墓场正式拜祭庞文英的坟冢。

这位于山岗的墓场是“丰义隆”特别雇了四名占算师挑选的福地。历来为了“丰义隆”的霸业而牺牲的英灵都安息在此。

“义父很早以前就选定这个位置。”雀五指着刻了龙虎图案的石碑。“就在燕师哥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