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一天“大树堂”再没有敌人；当老大登上了权力的峰，也许就是他带着她离去的时候……

从大厅正门涌来的一下就有二、三十人，门外还有丛丛人影。这些人都双手空空，可是镰首一扫视过去就知，每个人衣服底下或衣服袖内都藏着短兵。

其实他大可亮容玉山的名字，说“是容祭酒叫我们来住的”。可是狄斌知，在这时候倚仗容系的势力只会令场面更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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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有一无法言说的不祥预……

跛发觉自己这一边的气势，竟然给对方孤一人就压下去，到又羞又怒。“在这里我要骂谁就骂谁！你，还有姓于的，谁准许你们来庞祭酒的故宅？”

“我们于老大是庞祭酒的门生。”狄斌骄傲地回答。“他上京来，住在庞祭酒的家，是理所当然的事。”

经听镰首的意思：五哥已经决定，把自己往后的人生寄托在他所的这个女人上。

刚才喊话的是站在人丛前方最中央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脸上带着黑老手独有的悍气。他站立得有不自然，左边腋下支着一沉棕的木拐杖。镰首垂看下去，男人的衣袍之下缺去左。

只是她心还是蒙着一层影：为什么不能现在就带我走？黑上风浪急，将来的事情谁也没法保证……可是她知他的想法：要他在此时背离兄弟的情义——特别是现在于生最需要他的时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曾经发誓要把命给老大。”她记得他这样说过……

外面的厅堂响起了这一句洪亮的喊骂。原本填满狄斌中的悲伤瞬间转化为暴怒。他提着菜刀冲厨房——可是他的五哥已比他快了一步。镰首抄起拦在门旁一把劈柴用的斧，迅速夺门而。

“叫于生那混来！”

“曹功不是格外练，但也不是可以小看的无能之辈。”雀五在于生面前如此评价。“否则义父不会派他负责与太师府联络。还有，沈师哥跟卓师哥死了后，他们在京都的旧恐怕全都倒向了他。”

拿着菜刀的狄斌此时从后面来了，他看了几，从对方跛了一的特征已猜其分。他悄声在镰首耳边说：“这家伙就是曹功。”

“那很好。”狄斌回过来，用力地与镰首拥抱了一下。“直到最后，我都跟你在一起。”他拿起搁在砧板上的菜刀，盯视那晃动的刀锋。“一起去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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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语也是第一次听见镰首表白。顾及狄斌就在旁边，她压抑着心的喜悦。

镰首略一。他之前也听雀五提起过：曹功是庞文英在京都的最重要下，职位虽然不算（大概与文四喜平起平坐），可是论资历和声望，在庞系的势力里只仅次于“四大门生”。他投拜庞祭酒极早，曾参与当年首都的大决战——这条左就是当时给砍去的——为“丰义隆”的霸权建过血汗功劳。也由于行动不便，庞文英没有带他远征漂城，而任用他理旗下势力在首都的日常事务。

“我给你一个机会。”镰首空着的左手戟指那名跛。“收回你刚才的话。”

“对……这烟很呛。”她抹着泪说。

“怎样了？”曹功焦急起来，不想挫了闯门时的气势。“你们两个都不姓于吧？他在哪儿？不敢见我吗？心中有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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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里的这群人原本还闹哄哄的，已经一片准备打架的气氛。可是镰首那魁伟的姿一现，他们就上静默下来。有的开始不安地摸摸收藏的兵刃，确定它的存在。

“他什么时候拜门了？呸！我跟在庞祭酒旁三十年，可不知他这号人！”曹功讪笑一后又变成愤怒。“还有，庞祭酒、沈帅哥和卓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