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啦。”蒙真说着大大喝了一。“太久了。”

“我们要怎样？”

“于生……他需要我，正如我需要他。只要知他想得到些什么就可以了。我们就顺着他的方向，借着他的力量向前走。”

蒙真仰着把整瓶酒也了。

“章帅，你真他妈的好光……”

“小叶，以后你不用再跟在我边了。”

叶毅听见后一阵愕然，但尽量不把失望在脸上。

这儿是二楼的书房。于生就坐在庞文英常常坐的那张玄黑的铁木椅上——不同的是，现在椅上铺垫了那块他们六兄弟结义纪念的斑纹虎。

房里只了书桌上一盏油灯。于生的脸半掩在影里，袋因为欠缺睡眠而显得浮，但目光仍然锐利。

“是因为……枣七后天就要来了吗？”叶毅压抑着心底的嫉妒。

“这是原因之一……”于生沉默了一会，“小叶，你跟了我多久？”

“快要五年了。”

“你今年多大？”

“二十三。”

（bsp;“对。你很年轻就伍了……你知我最欣赏你的什么吗？”

叶毅清了清咙。他可不敢在于生面前自夸。“讲究力气，我远远不及五爷；讲脑谋略，我也比不上四爷、六爷；杀人的本事，我也许连吴朝翼也及不上，更别说二爷或是枣七……我不知。”

“我欣赏的是你的忍耐力。”于生靠向椅背。“许多人都忽视了忍耐。因此他们犯下许多不必犯的错误，错过了许多看似琐碎的细节。忍耐也是一才能。”

“所以我决定给你一个新的工作。”

叶毅的双亮了起来。

“过几天我会先派二十个人给你。以后还会增加。你将会拥有自己的班。你也可以在京都里招一些新人，不过要很谨慎。”

“你的工作就是：在京都里替我收集消息，还有调查几路不同的人。”

“这些事情不是有江五爷来吗？”情报消息一直是雀五的项，更何况首都就是他的老家。

“雀五，你也要替我看着他。”

叶毅上会意——只依赖单一情报来源，毕竟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我要调查些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