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右袖仅及肘弯，左袖长过膝盖。他们有的把发剃成古怪图案，有的则不结发髻披散在肩，一边嬉笑着旋转起舞，一边往空中抛撒更多的黄符。有两人以腰间的小鼓打节奏。

狄斌讶异失笑，又想起田阿火刚才的话。

——不错。这事情不该现在一国之都。还有昨天那些饥民……究竟是什么世？……

暴烈的蹄声打断了狄斌的思路。

狄斌突然联想起数月前那个雨天的蹄声——陆英风元帅的骑队来临时的声音。

同样的压迫，只是与当时陆英风的骑兵不同，这次来者没有任何掩饰自己到临的意思。蹄跶跶奔跑于青石地上，响彻了整条街。

那群舞的男女一听到就四散奔逃，可是太迟了。当先一骑冲人群，健把一个男人撞得平飞往数尺外的墙，再反弹着地，上的纸符为鲜血染红。

与索接着现。其中三名信徒被绳索着肢在地上拖行。眨间再没有一件完整净的白袍。

直到镇压完全静止后，狄斌方才看清来者的外貌：一个个骑士穿着既非军兵又非官差的黑衣冠制服，没有任何护甲，玄黑披风的内侧动着腥红的衬里；腰间着似乎只作装饰用的短弯刀，手里各携着鞭、和勾索，在最后面跟随着两辆驷拉的车，车厢是一个大的竹笼。

这些装备告诉了狄斌：这伙骑士不是用来打仗或捕捉匪贼的。他们是用来对付没有抵抗能力的人。

当中有十来个骑士下了，拿鞭打着仍想挣扎站起的“飞天”信徒。接着他们从鞍旁解下绳索，把那男女逐一像猪般捆绑起来，手法十分熟练利落。当绑缚女人时，骑士故意把她们前衣衫撕破，让房弹暴来，再用绳索在上面狠狠缠绕。一个女人的脯被束成紫，发痛苦的。骑士们狞笑着。

狄斌瞧着他们把男女笼车时，发现陆隼已经站在他旁。陆隼那张鼻崩缺的脸显得有张。

“不论发生任何事情，别说话。”陆隼悄声对狄斌说。“更绝对不要动手。这些人动不得。”

狄斌。他知陆隼比自己对首都熟悉得多。“他们是什么人？”

陆隼还没有回答，狄斌发觉自己被其中一个骑士盯上了。那人的脸苍白而瘦削，下和两颊的胡须都刮得净，更突显那个长长的鹰勾鼻和菱角般的颧骨。他的冠帽上比其他人多了一朵红缨，革制的腰带、靴和刀鞘格外得晶亮。

他带了五名显然是下的骑士，向着“大树堂”的车队接近过来。

雀五已经下了车，神跟陆隼同样凝重。狄斌看得来：这些骑士是连“丰义隆”也不能惹的家伙。那代表了他们的权力来自最层……